“为什么要偷看？”

“哦？你也知害羞？”陌少言带讥讽。深衣想起之前对他的那些调戏轻薄，顿时无地自容。

这种心的感觉并未持续多久。因为陌少心平气和地说：

“嗯？”

“是不是对你很重要？”

“你再偷看，我剜了你眼睛。”

果然，威慑之后就是供。深衣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垂丧气：“想看你是不是个男人。”

眉心轻轻的刺疼，那毒针被他挑了出来。眼虽重，也能勉强睁开一条了。

陌少静静点。

着她腮的手用力了。

深衣心想坏了，又戳到他自尊了。二姐说正常的男人都很在意自己“男人不男人”的，尤其在女人面前……

“义姊？”

深衣心想，得，这谎都编了，总得圆下去吧，大义凛然：“事到如今，我就直说了吧。令尊和我义父是结义兄弟，想必你也知。”

糟，这可丢人了。

“你脸红什么？”

深衣努力让自己定神，结果一想到方才无耻地爬窗子看他沐浴，然后被他发现还掉进了水里……顿时更是羞耻脸上发烧。

深衣努力地想着说辞：“是……是很重要，哦，是对我的义姊很重要。”

他也知再慢点自己会死啊……

两腮被钳住一，嘴就自动张开了。一粒药弹进来，下巴被托着往上短促一带，那药从咙了下去。

“我叫令尊莫七伯。”深衣接着，“莫七伯和我义父约定，让你和我的义姊结了娃娃亲。本来开始定的是和你年纪相仿的二姐，可是二姐私奔了，就换作了五姐。现在五姐也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莫七伯便打算着明年把这门婚事给办了。

“……”

就知这黑心狼本难移。她怎么就总是对他产生幻觉呢？

漉漉的发贴在脸上，怪难受。深衣死里逃生，艰难地呼着，还惦记着这样一副淹死鬼的模样有损她本来就不够美貌的形象，忍不住晃着，拿手去拨额上的乱发。

感觉到他清淡的气息拂上脸庞，她竟然不争气地脸热了……

陌少沉默了一下。

盖弥彰。

“……”这还用问？深衣有气无力，“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咦？能说话了！

稀里哗啦滴着水被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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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少的语气很不善，“不要动！”

深衣的心情现在有点微妙――他蛰了自己一针，这滋味可不好受。她本该痛恨他的，可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她又有点窝心。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唔，陌少其实也比她好不了多少，长发也是漉漉的，上随意地套了件淡梨花白的中衣，都是洇的水渍。显然他方才出水仓促，上也就随意了下。

“……”

面前的气息突然定住了。――他果然注意到了！果然注意到了！

深衣恨不能找个地钻进去。

深衣有点崩坏。半的衣裳平平贴在陌少上，他显然就是个男人――起码不是女人。那么他难不应该义正言辞地声明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