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长安的哪个娘子闹了不痛快，哪回不是你得胜？”

“遇到我也不住的事，便冲着父亲母亲和阿兄撒，战无不胜。”

“姐姐，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现在，那些曾让她郁郁不欢，心事重重的事，她都忘了，她又能笑得开心了。

“我的小祖宗，你活得还不够痛快呢？”

她温柔的为她干眼泪，笑笑：“瞧瞧这张小脸，撒起来谁得住。”

明媚认真的看向明黛：“人生无常，保不齐哪日就生离死别了。”

可因为有明黛挡在前，以至于她的事反而变得可以商量。

“你今日怎么像副狗膏药似的。我又有什么事瞒着你了？”

明黛失笑，缓缓将她抱进怀里。

明黛笑容一凝，抚上她的脸，语带惊愕：“怎么哭了？”

说完，她自己摇了一下：“不不不，不要全一样。”

“同样，你也不能瞒着我任何事，我们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你有事都应告诉我！”

只要明黛死了，或可解除他们的危机。

明黛顺着她的话点：“好，不遮掩，不护你。叫你被父亲母亲责备，叫你输给那些气势汹汹

她不是不能活得恣意，只是她主动放弃了。

明媚哭的更凶：“那你就不要替我遮掩！也不要事事只想着护我！”

到此刻，明媚大约懂了。

看着明媚满脸泪痕，明黛亦心了。

可她从不会干脆利落的拒绝或反抗。

她说，她在母亲腹中抢了气，先一步出来成了姐姐，所以就该照顾她。

明黛捧起明媚的脸，佯装出气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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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是去杀她的。

“没有！”明媚小脑袋一摇，从她怀中坐起来。

明媚靠上她没受伤的肩，手臂轻轻环住她。

羌河上，她明明前一刻还在同她吵架，后一刻却为她挡住了所有伤害。

“你能到的事，我也能到！”

所以，她在带着秘密求死的那一刻，还不忘告诫她，不要进，离太子和皇后远一些。

因为有些事情，不是明黛面对，就是她面对。

“就这样，你还不痛快呢？”

她只是平静的说，不争取并不代表胆怯懦弱，无论遇上什么都能稳当应对，顺遂而过，也是一种活法。

见她动了真格，明黛不由蹙起眉。

明黛着实被明媚这副模样腻到了。

“以后你别什么事都忍着，我哪里不好，哪里惹你不高兴，你都说出来，罚我就是！”

那时，她埋在明黛怀中，一抬，便是她血的脸。

“我、我只是因为这次意外，害怕。”

“别哭了啊，再哭，撒的时候就不好看了。”

从前，她一直不知，为什么明黛越活越不痛快。

当日中要明黛为妃，还要她为侧妃。

“你不愿去国公府，哪回不是我帮你打掩护？”

当真是有些古怪了。

明媚顺从的靠过去，眼泪不争气的涌出来。

永远包容她，依着她，护着她。

明明不喜欢规矩约束，不喜欢国公府的气氛，不喜欢勾心斗角，更不喜欢太子。

“所以姐姐，往后我们都要活得痛快些，不被任何人任何事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