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息忙扶着他坐起，让他背靠在自己口，关切地问：“陛下什么时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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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后，太医进来请脉。

        “陛下神尚可，但是极易眩晕疲惫。早膳用了半碗参粥，然后便有些积食之象，直言肚子胀痛，的时候好些，一停下来就又难受。大约了近半个时辰，刚刚才又睡下了，还未来得及服药。”念息抬回忆了一会儿，尽量详细地应。

        景借的眼眶顿时红了，他挣扎着起，晕目眩之时被女孩一把搂进怀中，摸着脊背细声安抚。

        景借脸上青暴起，意识模糊之际，断断续续地开始陈述起一段尘封的往事。

        他浑汗淋淋的，赌气般抓着念息的衣袖不放，声音沙哑：“你...但...但凡...不气...孤，孤心...情....自然...舒...畅。”

        他的嘴很快变得钳紫，全靠念息一口口渡气才不至于窒息。

        “好好好，都是我的不对。”她笑着给景借汗，然后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摩挲，“那今天早上，陛下可还满意？”

        前脚太医刚走，景借突然睁眼，眸间晦暗不明。

        “微臣参见小主！”经过此番侍疾，他深切知此女被陛下宝贝的紧，即便现在只是位答应，却半分也怠慢不得。

        他低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回小主，陛下本就先天不足，近日又接连...恐怕伤及本，只能好生养着，微臣对此并无良策。但是若能每日走动走动，应当能顺畅些。”

        念息将手伸进他前的衣服里，打着圈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太医说了，陛下此番急病，多是心中沉郁积累所致，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念息绽出一抹莞尔的笑，在他上蜻蜓点水般留下一吻，轻轻说：“只要陛下不弃，我永远属于你。”

光明的样子，知了被人爱惜的感觉，便再也无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

        念息示意他轻声些，然后便唤他上前。

        “陛下晨间神，用膳如何？”太医摸了摸脉象，又仔细查看了景借的脸色。

        景借的脸在她口蹭了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的慢慢热起来，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子。

        “孤...恨...先皇...”景借紧攥着拳，情绪激动下很快眼睛翻白，浑都开始抖动。

        太医据脉象与她所述调整了药方，嘱咐要尽量保持情绪舒畅，不可动悲动怒。

        怀中突然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她忙低看去，前的衣襟已经了一大片。

        推开门，只见小主坐在榻上，而平日最是阴沉不定的陛下，此刻竟如孩童般躺在小主怀里。

        少年爱意疯涨之际，却不知女孩心中的温早已消磨殆尽。他的心太难捂热，终是寒了她的心。

        “多谢太医了。”

        “他推门时我便醒了。”景借上酸疼，闷得有些不过气。

        “我还有一事想问。陛下水府不畅，今日晨间排解得极为艰难，太医可有良策？”

        “太医刚说完不能动悲动怒，陛下怎么就忘了？”第一次见他展出如此脆弱的样子，念息莫名心慌，手忙脚乱地给他泪。

        “陛下...陛下...”她一边顺着那人的口，一边急切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