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理她，钻入水中享受了一会，起了，坐在泳池边沿，慢慢地把尾巴挪到岸上。他对薛彤：“把巾拿来，替我。”

薛彤手上动作略显僵，他的白色尾巴很柔，完全是蛇的样子，还是一条巨大的蟒蛇。她的微微发麻，双手捧着浴巾，开始顺着他的腰往下，尾巴一面是玉一般的莹白，背面有少量浅金色的花纹，又又长。

她搬了个椅子坐在池边阴凉的一面，池水在阳光下出金色的粼粼波纹，天空一碧如洗，院子里的花开得艳丽，微风中飘着院中月季的清芬，轻轻拂着她的面颊与发鬓，像温柔的抚。她看着龙泽在水中游，目光又移向更远的蓝色高空，那里飘着几丝淡淡云丝，真想站在海边的沙滩上看看水天相接，只是，高高的白色围墙阻断了更远的风景。

她半蹲，额有细细的发丝垂下，柔的手过他更加柔的尾巴，感觉很怪异。

龙泽微微抬了下巴，示意她继续。

她看了一眼龙泽，发现龙泽正怪异地看着她，眸色变得深沉。看着他的男的面孔，她突然明白了那里是什么，脸上唰地一下红了，像是晚霞突然薄而出。连忙垂着，半蹲着，拿着巾不知所措。

薛彤微微一笑，“不用了。”

在腰下一尺，薛彤过光的腹时，手指扫过，觉得柔的鳞下面有的东西，和其他地方的肤不一样，像是里面伸出一截骨，她觉得怪异，用手指轻轻摁了一下，的确是的东西。

薛彤连忙放了杯子，跑到屋中找来大浴巾，走到他边，准备递给他，但龙泽没看她，一副等人伺候的模样，薛彤方才想起他刚才说的是“替我。”

潜入水中晃，时不时到水边从她手中接过，再喝上一口。

传来龙泽的声音：“快点。”

“你要游泳吗？”龙泽温和的声音打破了院中的宁静，他看她似乎很无聊，从水中冒出个问她，黑亮的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末梢滴着水珠。

她拿起巾，开始给他背，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下，薛彤轻咬嘴，把浴巾展开，扫过他的背。又微弯腰，开始给他前，薛彤低了，她还是第一次给一个男人拭，觉得很不自然，目中是他白皙的肤，龙泽的上半肌肉紧致有型，沉稳的呼吐纳在她，薛彤脸微微热起来，加快了手上速度，几下干。过腰之后她没有继续，抬正好迎上他的眼眸。

其实，她真的很像个佣人，不是像，应该是吧。

龙泽撑起半人高的，尾巴微微扭动，以合薛彤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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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泽俊逸的脸上带了丝鄙夷，“穿个衣服游泳，真麻烦。”

“我会，我还有别的事要，再说我也没有泳衣。”

她脸涨得通红，不敢抬，愣愣地抓起巾僵地着。一路从腰往后拭，十几米的长度。到一半的时候，龙泽懒懒地坐在光的地面上，没有及时翻转尾巴合她，她不得不用手抬高他的尾巴，或是抱起，或是翻转，拭另一面，的感带着微凉的感觉顺着手指传入神经，薛彤心底像有两只蚂蚁在

“水里很舒服，你下来试试。”他像是想起来，又问：“你是不是不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