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戈见她这么乖巧，忍不住刮了下她的鼻子，“柳溪，有些事我不太懂，难免疏忽了，以后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我一定会注意的。”

然后他开始教她如何理所当然地使唤男朋友，比如递枕，比如盖被子，比如端茶送水……

邮件没写标题，自动读识别了附件名称。

其实晕过去还好的，起码不用受着那生不如死的疼痛。

虽然覃戈说帮她请了假，但她还是不放心地开了下钉钉与邮件，看看岑墨有没找她。

覃戈笑了笑，再要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覃戈叹了口气，“是啊，救护车来了，把整个测试场的人都惊动了。”

原本涣散的视线，景物慢慢重合变得清晰，她看见一袋输袋挂在架上，一条细长的子由上而下……

柳溪到了客房，就打开了笔记本。

柳溪一听，是他手下找他，她才想起测试还没结束，覃戈作为项目经理，丢下重要工作跑来陪她输，她顿时感到很内疚。

他亮了下自己手机里一排通话记录，“这不门领导来问情况了，不过你别担心，我都和他们解释过了，也帮你请好假了，就安安心心休息吧。”

直到输结束，覃戈将她送回了酒店，才回测试场工作。

柳溪：“我是不是吓到大家了？”

柳溪被哄得一愣一愣，竟也没好意思再提让他回去的事。

“你醒了？”

一个温柔又关切的声音。

一难闻又熟悉的消毒水味入鼻腔，她皱了下鼻子。

柳溪觉得他有点失落，想着是自己没有为他的立场考虑过问题，便应了一声好。

果真一小时前发了一封。

她疑惑地打开，然后就愣住了。

要不是从医生那了解到情况，他本不知女孩子还能因为这个疼晕过去，生理期还有那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如果他知她有过往历史，肯定随时关注她情况的，也不会惊慌失措，更不会被岑墨衬托着像个傻子。

柳溪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躺了十多分钟。

见他替自己安排得井井有条，柳溪也放了心。

看上去不像是交代工作。

很淡定地接受了这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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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她的，“你歇着吧，我接电话。”

于是，等覃戈回来，柳溪就着急让他走，“我这没什么事了，一会我自己打车回酒店就好。”

他的话犹如平地炸雷，惊讶声四起，被推开的岑墨却只能被迫咽下了所有的话。

他向前倾打量了眼她，“有好点吗？医生给你开了一些止痛药。”

所有的关心、担忧，变成了满嘴苦涩。

柳溪慢悠悠地转过，便看见了坐在旁边的覃戈。

很多时候，

她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背的针。

她一下就明白过来，他是指点她那个写不出的代码。

很奇怪的一份邮件。

附件是七个参考文献，而正文像是给她划重点似的，告诉她注意看哪些内容，掌握哪些知识点。

覃戈眉一挑，“说什么傻话？男朋友不就是这时候派上用场的吗？怎么还撵走？”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极少直接上手帮她修代码，大多时候只会告诉她，她哪个知识点没掌握好，让她回去看几遍书再来研究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