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妳告诉我这么多，什么意思？＂墨色眼眸直直盯着东恩雨。

她安静地站在推车后不动声色，只有瞬间闪过暗淡神情。

东恩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故意凑过去，略微转首和霍艾眼对眼。

东恩雨回眸时，霍艾已恢复常色，听着女人继续：＂是被车祸波及的孩子，她的父母双亡，亲戚也没意愿收留她，所以我就领养为女儿。＂她平静地解释着，却刻意避开车祸主因，对东恩雨而言，坦然说明小水母份对任何人都好，她不想因为任何误会造成小水母半点损伤。

＂她在附近的皇家幼儿园上学，妳知吧？也在同个小区里，＂东恩雨走向蔬菜区，边挑敛青菜边说着小水母的事，女人脸上一丝霍艾没见过的温柔神色，＂她是个很乖的孩子，虽然尔偶会闹脾气，但小孩子总是这样的，她特别贴心，总让我很窝心。＂

经意提到：＂我有一个女儿叫小水母。＂平淡地，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然而听在霍艾耳边却不是云淡风轻。

也许杞人忧天，但东恩雨只怕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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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这些女人，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正常’。

她的语气不冷不热，只是单纯想明白东恩雨的用意。

女人走过霍艾边，忽然被对方拉住手臂，稍微一带，霍艾将女人拉近边，她微微靠在女人肩上，在她耳边低声：＂这种话会让我误解妳的用意。＂略带提醒和警告，霍艾瞇起双眼，她总觉得东恩雨说的话有两层意思，一层是希望她能和小水母好好相，另一层是什么，霍艾也不确定……

告诉她这么多私事，究竟想什么？

＂妳怎么想我不着，是吧？＂字句间隐着默许，东恩雨说话的热气洒在霍艾脸颊边。

东恩雨将挑好的菜递给霍艾，但这次，女人没接过。

东恩雨闻言，将豆腐放进推车里：＂大概吧。＂其实她自己不认为是善事，对女人而言，这是种赎罪，对她自己的良心和小水母，不过是种卑微的赎罪，也是她唯一能弥补的方法。

＂这是好事。＂霍艾沉半晌，微笑响应。

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让她有点在意。

巧妙的距离感让两人僵持半晌，最后霍艾松开手，推着车往收银台过去，边走边：＂买齐了吧？差不多该去接小水母下课了。＂她指了指手表，都五点半。

东恩雨眨了眨眼，将青菜放进推车里，微笑：＂我只是希望妳们能好好相。＂

小水母听东恩雨这么说，过了好一回儿才

东恩雨点跟上，两人结帐后直接开往幼儿园，东恩雨刚停下车，幼儿园老师便牵着小水母走来，老师贴心地打开车门，别过后，小水母蹦蹦上车，她刚坐定，立刻发现车里出现不速之客，那位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不是爷爷，也不是，而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这位是妈咪的朋友霍艾，今天要和我们一起吃饭，＂东恩雨边转动方向盘边说，她从后照镜看见小水母似乎很警戒，这让她觉得有些怪异，明明和罗夜在一起时就不会如此拘束，＂小水母，怎么没和艾姊姊打招呼？＂她以为小水母不知怎么称呼所以才没出声，但显然不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