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计划，第二天才正式授课。

她把人推出去，郑大妮唉唉两声：“真的不想想？两块钱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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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你自己收着吧！”

大概是兄弟俩上的改变太过惊人，不知不觉林念的名声就穿了出去。

郑大妮就是那个少数派。

赶走郑大妮，林念觉得有点晦气，怎么有这么难搞的人？！

林念：“……你还是走吧。”

“丫片子读什么书啊，我没读书不也过的好好的。”

“算数还要人教啊，这不是谁都会？”郑大妮咧咧嘴。

大宝是郑八妮抱着过来了，来的时候也不进门，就可怜巴巴一直在门外转。

家属区带着孩子的虽然少，但也有那么几，大多数人都因为李伯诚的职位有所顾忌，少数*的却已经行动了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都那么说了，郑大妮应该会知难而退，没想到第二天她还是把自家儿子送来了。

郑大妮有着如今普遍存在且深固的重男轻女思想，觉得女儿是赔钱货，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用不着花费太多心思。

她从林念搬过来没多久就试图与她拉上关系，又因为她态度冷淡而作罢，现在知她教书厉害，当然要第一时间找过来。

“那我又不识字怎么教啊？”

林念知自己劝不了她，也不想去劝。

郑大妮语气有点冲，说完想起来林念也是女的，勉强描补一句：“我不是说你，你们城里人跟农村人不一样。”

她想起来：“你不是有个女儿吗？”

林念挤出一个假笑：“这么小的孩子你可以自己先教一教。”

她说了一堆好话，都没得到想要的结果，一时有些悻悻：“那你说多大的能送来？”

郑大妮伸出两手指，对林念说：“你要是愿意教我们大宝，我一个月给你两块钱！”

林念说：“最少六岁。”

而且似乎是受到的肯定多了，兄弟俩上畏缩的气质变得越来越少，走路的时候也不会习惯弓着腰了，话虽然还是不多，却不会让人觉得上不了台面。

只说：“学点东西以后买东西不怕被骗。”

郑大妮说：“一岁多了！”

“你家大宝……好像才满周岁吧？”

“那我就没什么可教的了。”林念说：“我要准备饭了，你不回去吗？”

有这种学生，林念教得痛快，他们学得也满足。

她不理会人，郑大妮也不尴尬，一直跟在她屁后：“嫂子，你就顺便教一教呗，我们大宝保证聪明！”

“嫂子，你教学生是有什么要求吗？你看我们家大宝合不合适？”

“行吧，我先回去了，嫂子你再考虑下。”

林念不想理她，她教学生是想要打发时间，可没有帮人孩子的爱好。

她说：“你放心，我家大宝可乖了，从来不让人心。”

林念的教学进行的很顺利，顾家两个孩子都聪明，小问题一点就透，很少需要她重复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