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愣愣的看着她,她虽明白他不是登徒子的心,可谁又能习惯被人这般直勾勾的看着?
“花开无尽好,可惜空寂寥。落花几度散,谁人乐逍遥……”
“是我失礼了。我转过
去就是,嫂夫人继续。”
他目光灼灼,看得凤倾月有些难为情,
声应到:“也是前人之功,算不得我的。”
“花比人更
,君归君亦憔。好景不常在,只盼共君老。携手同舟度,坐看花期了……”
他这话说得认真逗趣,不像在掩饰心中忧郁。难
他只因得不出全曲,才想放弃了去?凤倾月没料到他是此番想法,着实一愣。
“你知
这首曲子?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
,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深藏不
者近在眼前啊。”
楚云辞忽的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则转了神态,很是欢喜。
前段曲乐正是楚云辞适才所弹一段,却不如他弹出的乐声凄婉惹人忧思。
“若是想得全段,倾月兴许可以一试。”
他曲中深意如此沉重,定有不如意之事挂在心
。现下提及追问于他,免不得惹他苦愁,便没问他何故要毁了这琵琶。
他恭敬的递上琵琶,凤倾月接过回了一礼,便坐在石桌的另一端。与楚云辞太过亲近实在不宜,还是应避讳一些。
“别再扯这些虚话了,我心里急迫得很,恭请嫂夫人一试。”
楚云辞洒脱惯了,见她满满的不自在,才意识到自己这般作态实在不好,即感抱歉。
等君归,等君归。君若不归又当如何?
“多亏嫂夫人我才得以看破迷障,心中感激不足表矣。泽儿的事我自当尽心,多谢。”
谁又能想到,他一个男子会弹此曲呢?
楚云辞醒过神,淡然一笑问到。“许久没听过完整的此曲了,惹人怀念得很,不知此曲叫个什么名字?”
他一直惦念在心的竟是这么回事。呸,什么东西!
到凤倾月开口
唱,楚云辞才晓得这曲竟是有词的。
她之所以知
此乐,是因
中一位老乐师所留曲谱有书。说曾是古谱上的琴曲,少有世人晓得。楚云辞得不到全段也是常理。
见他背对而坐,凤倾月才镇定了心神,徐徐而弹。
他突转话题
“我还想求个师傅,让这曲能成调呢。来去就这么一段,倒是让你见笑了。”
“噔。”凤倾月抚上琴弦,弹出一个音便是断开了。
“少有献艺人前,有些局促紧张,让你看笑话了。”
凤倾月弹完曲,楚云辞又是笼罩着化不开的愁绪。也不知如何是好,便沉寂了下来。
能跟心上人一同老去,便是你所求吗?只可惜你日日所盼,夜夜所等的人现下都不知
何方。为这么个数年为归的负心人,憔悴而逝。值得吗?
尬一笑,转移着注意。“楚公子琵琶弹得这般好,直叫人想拜师学艺呢。”
楚云辞失望多次,少有期望之许,这次却是莫名的信了凤倾月,止不住的欢喜。
后面一字一句,都是快乐欢愉的。心中执念,只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
这寂寞久待的场景,分明出现在了楚云辞的眼前。明明这般忧伤的腔调,她为何弹出了喜悦之意?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的突然转变有些让凤倾月适应不了,愣了一愣才开口答到:“应是名唤,等君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