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又温的躯在怀，香风缭绕不散，吴征吁了口气：“自下山来经历了许多事，我觉得我变得畏首畏尾。这些事本就该早些与你说，可我又怕你生气，一直有些逃避。吴家的后宅当由你主，我未经雁儿同意私自纳了两名女子，先告个罪。”

        “她们本都该快乐地活着，和你一样。”时机已到，吴征的杀手锏终于出手。

        韩归雁原想狠骂几句发怒火，却越骂越气，弓腰低首在吴征脖颈间狠狠地咬了一口，尖牙入肉，鲜血淋漓。

        “我还闯了两个更大的祸，正来请罪来着。”吴征起让出椅子拉韩归雁坐下，一脸肃穆凝重。

        “怪几月不见人家也能挨得住，原来院里有个花容月貌的美妇日夜相伴，只我一个傻瓜还与她女儿置气让人看笑话！”韩归雁连连抹着眼泪委屈无比，泣不成声：“你自己的麻烦事已经够多，还要去招惹冷月玦.你惹得起吗？她再苦再难关你什么事了？要你去？”

        “来有些大。”吴征抹了把脸定了定神，除了隐去曾在昆仑后山窥视陆菲嫣野合之外，一五一十将两人情事说了个清楚明白。他心中不安，仍始终与韩归雁对视，眼神纯净而坦然。只是韩归雁宽松官袍难以掩去的高耸膛剧烈起伏，不知是忧是怒。

        “你走！你都不我了，我不要见到你！”

        “冷月玦……”这一回吴征便心虚了许多，额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还有一人呢？”韩归雁面蕴严霜寒声。第一人已是如此惊世骇俗，那第二人又该是什么把天都破的篓子？

        “昆仑的担子压在你上，你倒好，趁机把自家师姑都收进房中。此事若是了光，你吴征便是千夫所指！你不自己，连我也不了，不要我了是么？”

        “我也知自己得不对，现下我命已在雁儿手中，任你置。”吴征不敢喊疼，低声下气，心中却是感动莫名。闯了大祸回来，韩归雁气之上仍是担忧自家安危，足见情义之重。

        “燕国天阴门高足，燕太子相中的妃子，仙舞洛川冷月玦.”吴征梗着沙哑的咙说完，不由缩了缩肩膀。

        吴征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沉默无言，情知韩归雁正在气上，解释再多只怕都有嘴之嫌。

        “遭逢难，不找我的亲亲雁儿还找谁？”

        “雁儿，对不住。”吴征低。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吴征自问在得到陆菲嫣与冷月玦之时，着实无法再去顾及韩归雁的感受。

        “就在昨夜。唉……事情是这样！”吴征再度娓娓来，其中也颇多无奈之，只是事已下，毫无悔意。

        “你走，我现下不想见到你！”韩归雁断然起给吴征留了个后背，指着门口全无回旋余地。

        韩归雁心中一甜，白了吴征一眼：“尽是会闯祸！”

        “你哪里不对？我看你还得意得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救了两条人命，转便能成仙成佛了。”韩归雁忍不住珠泪又溢，不及干，忙从怀中取出方巾按在脖颈旁的伤口轻。

        吴征平日机变百出，对付韩归雁也最有办法，现下却是一筹莫展。一来没碰过这等事，二来韩归雁这一回是动了真怒，绝非几句言语就能让她心平气和地接受。

“昆仑的事情，我不出谁出合适？无可奈何。”吴征倒是不在意，看韩归雁两条长来回交错之美，连心中烦闷都去了大半。

        他冒冷汗，韩归雁也冒出了冷汗，不可置信：“谁？哪个冷月玦？”

        “我听你的。你莫太

        “你别吓我，是什么事？”韩归雁不由紧张起来，比撞迭云鹤还大的祸事，那又能是什么？“你抱着我说！人家有些心慌。”

        “你是不是要吓死我，要气死我才甘心！”韩归雁眼泪扑簌簌地滴下，粉拳连连捶在吴征肩。

        果然韩归雁芳心一，背污名困居韩城的凄苦与吴征初见时的开心，种种旧事涌上心尖，让她无奈摇：“我不旁人，我只你。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如何独活？洗刷污名也好，一展平生之志也罢，都没有你重要！我很生气！”

        “什么人？你说！”纳了两名女子，就算自家闹翻了天也是内宅之事可不会是闯祸。韩归雁料想这两名女子份必然极其特殊轻易招惹不得，遂强忍着翻涌的酸意凝重。

        “哎……真是！日后迭云鹤在朝堂上发难，我帮你一。”韩归雁鼓着香腮气鼓鼓：“哼，你是不是早就打了这般主意？”

        女将力大，此时更有些失了控打的生疼，吴征咬牙强忍：“我错了。”

        “雁儿……”

        “你……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韩归雁面色发白颤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