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说什么呢。

“进入传送门，”雪狐艰难地从尾巴边挤出来，出一双圆溜溜的黑珍珠似的眼睛，“那里是你进行主业选择和人物设定的地方。”

“概率只是从理论上来说。”墨轻咳了一声，“而且为了保证游戏平衡，当你得到一项比较高的属点的时候，就会在其他属点上中和地低一些，反之亦然。”

“智力满点和力量满点都是游戏中最少见的。”墨望着面板轻皱眉，“智力满点代表你的魔法攻击极高，而只有四十点的力量会使得你的物理攻击偏低。”他的目光往上一移，“质直接挂钩血量，所以你的30点也是极为少见；所幸有90点的捷补救，这能够让你的血薄得到伤害闪避的缓解。”

“嗯。”萌狐狸就抱在怀里，陆芊墨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她点了点，顺从地走进了光门。

“哗――”

墨难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玩家角色升到20级之前，我会幻成一只白色幼狐随时跟随，需要时采集分信息回复系统主脑，无需采集时则会待在你的物空间，请您合。”

快思维一步，陆芊墨回神时已经把白狐紧紧地抱在前了。

停顿了一下，墨垂眼望向陆芊墨，眼底一丝无奈的笑意划了过去：“即便这样，你的角色也一定很容易死亡。”

尾音尚在耳边回旋，白衣修长的影已经散去，一只茸茸大尾巴的雪狐出现在陆芊墨的脚尖前方。

大尾巴被挤到脸上的白狐：……

墨沉着眸子看着这张虚拟面板――20级学习职业技能之前，玩家仍旧以物理输出为主，这点可怜的血量和物理攻击，很有可能让陆芊墨永远跨不过20级大关――死掉的经验还没得到的多吧？

90%的可能是在50-70之间。”

便在这个空当，一人一狐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白色的光门。

穿过传送门的瞬间，整个周围的感觉都变得有些诡异，陆芊墨反地护紧了怀里的雪狐。

她没注意在自己手臂收紧的时候，眼里现出些困倦的雪狐有些奇异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好可爱！”

不等陆芊墨开口问，墨主动解释：“通常中和属点，是用其他几项平均来中和；譬如，你有一项满值，可能其他五项属点都在50-60之间。而你这个，”墨抬手，屈起指节轻轻地在虚拟面板的前三项上一扣，“抛开幸运、魅力这两项不谈，你的人物战斗属分别走了两个极端。”

“咳……”陆芊墨有点尴尬地看了一遍那四个数值。

须臾之后，光华散去，陆芊墨还未

“不过，”墨补充，“你这个属面板上的数据，大概也确实是独一份了。”

……也罢。

陆芊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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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芊墨望着白狐呆了呆，空气安静了几秒之后，被她的一声低呼打破――

墨心里叹了一声，既然都了这么多了，便送佛送到西。

陆芊墨哭笑不得：“而我这六项属值里，没有一项在那90%的概率里面――综合起来，这种可能的概率是……百万分之一？”

陆芊墨认同地点了点，这倒是合情合理一些。

――他就该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