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克制。

“否则什么？怕我会挖你司徒家举族之坟么？”

他心思狡诈锐，小心查看周遭，确定了没被人动过，才走到这些坟茔前，时常阴冷诡诈的神色竟有了几分温。

伸手轻轻抚摸了墓碑，低低一句：“母亲，对不起，差点让人来打扰你们了，可我今日得将你们带走，否则……”

他往后急退，见明谨踩踏在了他父亲的墓碑之上，他面目狰狞之下，眼中却有狂热。

且她认为，对方此时此刻对她应是有极端杀心的。

明谨听到了崩裂且水溅的声音，然后……她闭上了眼，内内力游走，快速修复此前被上善若水之境所压制的

被飘动且高速旋转的竹叶锋刀所刺破，好像一缸池水被戳破了空，那纠缠的，窒息的环境瞬时崩溃。

一个黑衣老者，着一个奇怪却很好看的花纹面，这像是女子的审美，在他上却分外妖娆且雅致。

但明谨在下意识握刀时，却恍然发觉它不是鱼，而是像是缠绕了游鱼的水草。

上善若水的内力可铸造诛杀游鱼的气境，他还未出手，她便差点死去。

她才是那条被缠绕仿佛要窒息而死的鱼。

剥倏然一惊，抬看去，见上面竹梢尖端站立的明谨跃刺剑而来。

是人就有爱恨嗔痴，杀人与不杀人的执念，拿起屠刀或者放下屠刀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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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一样的克制，所以掩盖不显。

它们像是水里游动的鱼，如鱼得水，无孔不入。

第214章烈焰

不过……它被破开了。

被他看一眼的时候，明谨便觉得之中气血都一寸寸为之冰冷。

然后他果然动了，但动的时候，她没看到他武，倒是听到了周边风声跟竹叶飘飒声。

他急往后躲闪，且抽出腰上刃凌刺，铿！！

恩泽庄，剥逃出来后，直奔此地，但他也不是傻子，小心翼翼勘察过，确定监察院果然还没有搜到这里，于是进入庄后密林，到了湖泊跟竹林秀美之地，见到了一片规整干净常有人打理祭拜的坟茔。

刃被剑气整个崩解，他的手臂也寸寸出血肉，眨眼见了白骨。

“谢明谨你以为让监察院故意放出风声引我来，你就是真的赢了么？”

同类。

他猖狂笑着，而后，他后的密林中无声无息飘出，是的，是飘，像是鬼魅一般，因为法的可怕。

他就是斐无提及的、隐在朝中的那位高手。

但，终究还是人。

上善若水，而且是上善若水中距离天人之境最接近的那种绝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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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如果一苇渡江还建立于踏水过江的人间豪迈之上，那上善若水是一种超凡的意识，人已脱离些许红尘，渐染了几分与山海风云同飘渺的境界。

他不说话，出现后就站在那，静静看着明谨。

明谨在看到对方第一眼的时候，这位着奇怪面的老者是没有杀意的，但这不代表对方不会杀自己，恰恰相反，曾几何时，她还未习武之前也曾无杀意之下就杀了人，哪怕不是她动的手，但，克制之下乃为情绪不显，跟有无杀人情绪无关。

明谨忽然想到。

指搓了下书页，眉轻锁。

“今天，你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