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离队去喝水，归队时，眼角无意间瞥见社会学不少人在看着她，特别是有几个男生，促狭地对着她笑，还抱团嘀嘀咕咕。

女生说：“秘书学的黎锦？”

刚开始训练并未直接踏步，而是一令一动，林止下口令“一”，他们抬左脚右臂前摆，左臂后摆，固定姿势；下口令“二”，换右脚左臂前摆，右臂后摆，固定姿势。一行一列手臂摆动高度要相同。

黎锦说了她的疑惑，苏瑶吞口水，“你不知？”

“□□在田里。”苏瑶说，“社会学都传开了，说是亲眼看见你递的情书。说，你是不是真喜欢社会学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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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教官啧啧摇，眼角瞥到坐在对面沉默用餐的林止，向他开/炮，

同学误会了，转交的时候对男生表示各种羡慕嫉妒恨，在班上宣扬，只有男生看到纸条，沮丧地趴在了桌上。

传言终归是传言，假的，当不得真。

“蛤？”

原地踏步不必要长时间大弧度伸展收缩肢，训练下来，除了出了汗，比前两天的训练还轻松了点。

十八九岁，正是突破未成年人成为成年人的懵懂转换年纪，青春期的飞扬冲动未褪去，成年人的自制未成型，骨子里的张扬与冲动掩藏不住，喜欢和讨厌还是黑白般分明。

后排一女生问：“怎么了？”

……

“我没说恋爱不正常，春/心躁动的少年追春/心躁动的少女才是青春。关键是，一个大美女倒追一个长得不咋地的一个男生，至于吗？”

第三天的军训训练原地踏步走，听到动令“走”时，先抬左脚摆右臂，两脚在原地上下起落，抬起时，脚尖自然下垂，离地面约15厘米；落下时，前脚掌先着地，上保持立正，两臂按起步或跑步摆臂的要领摆动。听到立定口令后继续踏两步停下。

黎锦没理会传言，以为自然会消散，但或许是封闭式军训的生活太过枯燥，传言没有很快消散，还传出学生圈了。

“在看什么？”苏瑶注意到她的表情，问。

黎锦：“？”

女生：“那没事了。”

男生：“？”

苏瑶一脸“真的假的”的表情，“你昨天是不是给社会学的一个男生递情书了？”

男生有气无力：“对。”

了。男生没在，她让他的同学转交的。

“这不很正常吗，初高中学校不许恋爱，到了大学恋爱不禁止，为什么不能谈？而且，谈恋爱是学生的自由，你瞎什么心。”其中一个教官搭话。

午休时，教官队伍坐在一起，方教官边吃边分享从学生嘴里听到的八卦。

“表白被女神拒了。”

女生：“秘书学的人都难追。我混合寝室的一个室友，喜欢秘书学的教官，今天死赖脸找秘书学教官要联系方式，被无情扫回来了，半点情面都不给。”

黎锦知误会传开是在第三天上午军训休息期间。

男生：“……”

在男生自己没注意的情况下，其他人已经知他喜欢的人是谁。

“现在的年轻人啊，才入学几天啊，就迫不及待想要谈恋爱，递情书都递到区队教室了。”

“……我那明明是还情书。”黎锦无语，怎么传成这个样子了。

黎锦觉得莫名其妙：“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