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真的是她。

笑声。

某一瞬，好像要掉下去似的。

她的声音再冷厉几分，“沈伟，你看看我啊！！”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

本不敢分神。

那笑声阴阴的，让他起了一的鸡疙瘩。

“……”

风，呼呼作响。

“沈伯，你看见我怎么是这副表情啊？”

他是疯了吧，见鬼还开心。

沈师傅看得清楚了，额间一直冒着冷汗。

沈师傅吓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年他那个宝贝女儿将她推至湖中害她被水淹死。

“枉我把你们当成亲人看待，没想到你们这样忘恩负义。”

“沈伯，你看见我不开心吗？”

他很害怕，很恐惧。

女人在笑，不，是女鬼在笑。

长长的发从他脸上消失。

此时长长的发从上方落下来。

她是柳絮！

因为他，见鬼了。

这一瞬，沈师傅脸上的血色都消失了。

几年前她不幸落了水，在水里泡得浮发白。

死后成了鬼，自是死时那副模样。

还没注意看，下一秒，一个脑袋从上面垂落下来。

沈师傅是真的一无所知。

“当年你不幸落水，我跟甜心整整找了你一天一夜。”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你为何……”

他突然哆嗦几下，更不敢看了。

就像是被什么控了一样。

可是，当年的情况如何。

尖叫。

见他被自己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柳絮撩了撩长发，声音极其空灵。

他感觉自己快要摔下去了。

她为什么要整他？

外面的风过来，扑打在他的后背上。

他不受控制地睁开眼睛。

柳絮退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早就不是人了。

沈师傅突然对上女人诡异的目光。

瞬间遮挡他眼前的光线。

不被吓死已经是他命了。

落在麦色肌肤上的睫抖了抖。

“我是人是鬼？”女人被逗笑了，“沈伯，我是人是鬼，你问问你的女儿不就清楚？”

沈师傅颤抖着声线问，“你，你是人是鬼？”

可正因为这样，他更害怕。

沈师傅再卯足了劲，用力抱着墙。

某一瞬，好像要断了气似的。

眼下抱着墙的双手开始无力。

可是，沈师傅不明白。

这个女人，她整整死了三年。

“你，你就是

柳絮。

开心？

呵呵。

手背上，骨节微微泛白。

沈师傅怕得不行，他拼命摇着，“小絮，我是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她都死了好久了。

这叫无冤无仇？

还是叶氏集团的工作服，还是那一装扮。

她还在笑，可凌厉的笑声中，莫名透着几分悲凉。

这一刻在这里看见她，沈师傅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他的子摇摇坠。

恐惧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是她，真的是她。

他“啊”了一声。

沈师傅的大脑还没出反应。

“小，小絮。”

“无冤无仇？”柳絮一挑眉梢，表情扭曲，“沈伯，你不是记错了吧？”

可是，女人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