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他眼眶温热起来，全黑的世界蓦地裂开一丝隙一般，微微的光，叫他兴奋得颤抖起来。

他好怕，怕她再一次拒绝自己，怕过了这么久，她面对已如陌生人的自己，无恨，亦无爱。

锦霓吞吞口水，抬起，心中怦怦，好像骑在奔跑的玄白上，一颗心都要颠出来。

所以，这一次，换他，来找她，来等她。

“虽然我不是苗疆的人，但是，入乡随俗。现在，我问你，你愿意么？”

他扬起笑靥，不知怎么，闪过一抹焦急的狼狈。

“望月，你、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么……”

望月慌神了，连忙举起袖子拭着，却猛地被她抱住。

他闭上眼，他曾经心盲，故意看不到她的爱，也看不到自己的爱。

“还记得月圆节那天么？”

男人修长的手指，温吞而又优雅地探进被里，握住锦霓紧紧拽着被角的手腕。

他停住这个悠长得几叫她窒息的吻来，掬起散在前的一缕青丝轻嗅着，温和地问着。

他摸索着一把握住她的双手，凑到自己边，吻了又吻。

好像是一颗炮弹，凶猛准确地击中他的左，直心脏。

如今，他舍弃一双眼，忘却半生浮华，却可以将自己的心，看得更加清楚明了。

“哭什么？你、你不信？”

子一震，他不曾想，如今的朵朵，竟是这样直接。

那是多久以前，清丽的女声响起在耳边，伴着漫天飞雪，呼啸而过。

的，像是电激遍全，叫人罢不能。

锦霓瞳孔一缩，心底的某个地方，似乎松动了一下，漾出好多好多甜蜜和苦涩来。

“你，爱我么？”

她曾说，天上地下，再不相见――因为她真的累了，默默地守候，苦苦地等待。

哪知，锦霓瞪大了眼睛，不解：“怎么了？我们族人，只要相爱，就可以在一起私定终，然后去求得长

果然，锦霓脸一红，将埋到他口，不肯出脸。

手，连忙摸索着她的脸，却只是摸到一行行泪。

他不自在地低咳了一声，想要掩饰自己沸腾的望――

终于，她点点，小手捧住他的脸，直直地望进他已经失明的双眼。

“我爱你，天上地下，我都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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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用力一拧，少女的胳膊垂下，手指松开，上大片赤|白皙的肌肤，从落的被子里现出来。

他很想告诉她，朵朵，不要动，你就站在原地，我走过去。

她以为自己不懂得什么叫爱，原来，爱在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却能击得人毫无招架的能力。

他怕自己再强来，吓坏了她。

她久久不回答，望月看不到她的神色，焦急：“怎么不说话？”

姑姑说得对，那种上天入地的感觉，她感受到了。

满面红霞，锦霓拉着望月的手，贴向自己的口，喃喃：“爱我，那就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