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指的是姜雍容。
但更荒唐的是,陛下居然准了。
一来是邬世南手下着实急需得力的人手,二来这些生徒也欠缺历练,正好交到邬世南手里,去见识见识北疆的新法推行。
赵文哲上疏所论的就是这件事,原指望风长天能压一压林鸣,结果批复写得洋洋洒洒,文采斐然,通篇都是在说北疆的难
,且说北疆督护邬世南最是知人善任,请朝廷莫要干涉地方。
两人商定,待会儿到了御书房,他们一起劝谏陛下收回成命。
林鸣简直荒唐!
这不是第一次了。
秋日明净的阳光洒在她
上,外袍上的刺金凤凰振翅
飞。
“生徒们什么时候去北疆?”姜雍容忽然问。
这些生徒都是太学出
,其中包括一大批从算学馆、书学馆和律学馆擢升到太学的生徒。太学出
,按律是从正七品补缺,也就是说,这数十名生徒一到北疆便是正七品的县令。
“谢娘娘。”林鸣深深行礼,“谢陛下。”
然而他们还没到御书房,就被小丰子拦了下来,说是陛下另有要事,让他们先回。
在此时的御书房,坐在屏风后的人换成了风长天,他靠在榻上小酒喝一喝,点心吃一吃,兴致来了还对着墙上的箭靶
一
箭玩儿。
“呵,这位林大人,真是好本事!”文林冷笑。
*
最近几次,但凡是林鸣被召见,御书房里就不会放进第二个人。
一封奏折躺在赵成哲的袖掖里。
近来林鸣在国子监动作不少,甚至选定了数十名生徒准备派往北疆,理由是北疆地广人稀,大局初定,极需朝中的支援。
林鸣在国子监中挑选了数十名心怀天下有为生徒,不日便要把他们送往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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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傅知行大概也是这样燃烧自己的。
官便是官,吏便是吏,岂能混为一用?
林鸣一
扎进新法里,殚
竭力,废寝忘食,整个人削瘦了不少,眸子却是闪闪发光,
内仿佛有火燃在燃烧。
屏风外,姜雍容和林鸣埋
商议推行新法的事。
文林和赵成哲往御书房去,两人的脸色都颇为沉重。
等他们从北疆归来之日,便是新法在整个大央推行之时。
姜雍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傅知行。
“这恐怕是那位的意思。”
很快,便有心腹买通了
内的消息送出来,陛下宣了林鸣进御书房。
“到时候,陛下和我会去为他们送行。”
天高云淡,姜安城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妹妹看起来有些遥远。
她说完,转
离开。
文林等人认为这是林鸣有意施展手段争
,在御书房紧闭的大门后面,林鸣不知说了旁人多少坏话。
林鸣之所以享受了独自进见的殊荣,乃是因为满朝文武当中,只有林鸣知
此时真正主政的人是谁。
“三天后。”林鸣答。
“不谢。”风长天的脑袋出屏风后探出来,“国
就像当年先帝为傅知行
的那样。
林鸣正想说不必劳烦,话未出口,忽然悟过来,姜雍容并非单纯只是为了给生徒们送行,而是为了给他撑腰。
顿了顿,还是
,“二哥,其实我早已经不喜欢吃糕点了。”
两人互相先了一眼,遵旨离开,回到值房。
林鸣: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