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黎家给的线索，我们去查了。这四人中，有一人为主……其他的人，都是碰巧卷进来的。”

“张或便给他出了个主意，叫他去盯准了黎玉昭。黎玉昭乃是张家嫡出的姑娘，颇受重，若是张能娶到她，那么，黎家同平王妃，关系便更加的紧密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嘎吱一声开了，陈长歌面色惨白，脚步虚浮的走了进来，显然连隔夜饭都已经吐光了。

陈望书贪嘴儿，颜玦上一直都带着这些，以备不时之需。

紧跟着他后的，乃是茶楼里的小二哥，他们一个个的端了菜，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工夫，便铺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

们家似的，家里新来了四个大小伙儿，怎么不会注意到？”

乔关白点了点，“没有错。张心大胆子却小，又有几分江湖义气，叫了几个一儿来的同乡，去假意救了黎玉昭，方才有了后一击四杀的事情。”

“倒不如平王自己个，纳了黎玉昭为侧妃。他们一早就想好了，要张死。”

“此人名叫张，同平王府的一个幕僚张或，出自同一个张家村。张科考完毕之后，一直在临安府逗留，便是住在张或家中。”

陈望书并不意外，“嗯，确实有一个，挟恩图报，想娶黎玉昭。”

即便是证明了掌柜的买了砒霜，那又如何，不兴人家酒楼里毒耗子了？

颜玦皱了皱眉，“张以为他是大功一件，在平王面前讨了好，殊不知，他们觉得姻亲算不得什么，涨太差劲了，若是让他娶黎家嫡女，反倒两家要生嫌隙。”

“你这胆儿，倒是越长越回去了。颜玦你上可有梅干，给他一块儿。”

“那尸横遍野，到是血的，不都瞧见过了么？再往后，南下的时候，一睁开眼睛，边又少了一人，从这里折腾到那里的，都骇人得很。”

“本来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案子。小关楼照旧在卖黎老夫人酿的酒，可没有吃死人。那死人死的时候，七窍血，十分可怖。显然他们想着，上就要理掉尸，是以并没有用什么更高深的办法。”

我将他抓了，三两下的，他便招了。”

陈望书鄙视的看了陈长歌一眼，“快些坐下，先喝点热汤，你看看你，娘们兮兮的。那有什么好怕的？好歹当年，在东京城的时候，你已经记事了。”

没有尸，如何证明四人乃是砒霜中毒？不知是砒霜，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

“张或金榜题名之后，娶了富贵妻，在家中抬不起来。张为人龌龊，仗着自己年轻，暗地里想要撬张或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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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书竖起了大拇指，“那倒不是，若非有嫂嫂这般能人，找到那四尸，黎家人便是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颜玦从袖袋里掏出了一包吃食，扔给了陈长歌。

“所以，这个案子，你们已经查明了了？”颜玦问。

“我家娘子在还未验尸的时候，一眼就瞧出，大概是砒霜了。砒霜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有的，平王府不想有关联，是那小关楼的掌柜的，去药铺里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