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怎么如此薄情寡恩,我阿弟他尚未成家立业,我们家绝后了啊!”
陈望书瞧着他们这般用力,真担心他们的虎口会震出血去。
只见那大堂之上,已经躺着一个老妇人了,她的鬓边插着一支白色的纸花,一脸惨白之色,若是夜里拿着灯笼一照,不用化妆都以为自己个在演鬼片。
“到了夜里,只有那小子回来了,闺女却不见了。我们一个村庄的,都是同姓同族,于是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去找,找到天黑了,都没有找着。”
“当时我就担心,是不是被拍花子给拐走了。我那闺女生得好,那张脸
开封府门前门可罗雀,正所谓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小人名叫高光,是城郊高家庄的村民,我们那一个村子的人,都姓高,个个都老老实实的种地。我们高家庄同张家庄是挨着的,端午节的时候,因为那张
儿要耍把戏……”
猪队友没有关系,起码猪还有脑子!可若是都成了火
了,那就没得救了。
意,现在想来,怕是如你所言,早就落入旁人的圈套了。”
陈望书打量着颜玦,见他虽然气愤,但并没有慌乱,心中松了口气。
“而我家阿弟,却是下落不明,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了。”
那妇人被这么一吓,顿时缩成了一团,躲在那病歪歪的老妇人
边。
在她的旁边,跪着一个穿着皂色布衣的妇人。那妇人一见颜玦,立
激动起来,“衙内怎么这般心狠?我阿弟跟在你
边那么些年,忠心耿耿,任劳任怨……”
他看了看陈望书,苦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村里来了很多外人,一些小姑娘小伙儿,也都结伴去张家庄看热闹。那天我闺女高梨,同她的哥哥一
儿去的。起初都好好的!”
张府尹慢悠悠的上了堂,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衙役,敲了敲杀威棍,威武之声震耳
聋。
只要不是被
上了绝路,没有几个人愿意来这里击鼓鸣冤打官司。尤其是如今的大陈朝,人人都是苟延残
的,稍微不幸那么一点,在更不幸的人的承托之下,反倒值得庆幸了。
车很快便停了下来。
那妇人说着,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若不是……若不是……莫不是茉莉好心……那我家阿弟的尸
,怕不是在那乱葬岗上,被狗吃了……”
他家娘子,简直就是剧本大师啊!不用瞎,支棱个摊子,就能出门装神棍了。
陈望书毫不意外,反派总是懂得反派会出路数!因为只要想想自己个会怎么
就行了!
一进那衙门的正堂,颜玦便傻了眼。
说话间那个烧饼郎被抬了上来,他又吐了一口血,方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告起了状。
高光说着,面上起了怒气,“起初都好好的。可后来官家遇刺,张家庄就乱了,大家到
逃,乱冲乱撞的。我闺女同小子,一下子就被冲开了。”
“你……你竟然……我母亲日等夜等,都没有等到阿弟送药钱来,险些就熬不过这个端午了。去府中打听,府里的人,却都说你换了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