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难不成谢大人家的庄
无聊到走遍浙江去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水患蝗灾了?”
黄明品出列跪在殿上
:“陛下,臣冤枉。自从谢大人来到
后,就一直不喜臣。如今要用这样的手段把臣除掉,臣着实是心中不甘。”
“黄明品,你说。你到底克扣没有?”
弘治帝
:“没错,这么
很对。但这和被克扣掉的十万税银有何关系?”
“伯安?”皇帝疑惑地反问
。“他为何要暗算你?!”
“你说有就有,这谁会相信?!”
“
的账目又
弘治十四年嘉兴府南湖蝗灾,税银比往年少了四万七千六百三十。弘治十六年平湖水患,税银比往年少了两万三千两。而臣家在浙江老家置产,臣家在浙江的
事进京时从未和我报过这两个地方有过水患蝗灾!”
坐上一直闭口不言的皇帝终于开了口。“白御史说的有理。”
“臣在翰林院时,时常读封存起来的奏疏奏折以熟悉制、诰书写方式。但这些奏折里并没有弘治十三年由当时的兰溪知县递上来的遇匪折子。”
怀恩
:“是。”
这时,弘治帝才看起了那册子。翻到弘治十四年和弘治十六年的地方仔细查看,只见上面明
谢棠从怀里拿出了两本厚厚的陈旧的本子和几封陈旧的书信
:“陛下,这是浙江的庄
掌柜们给臣的信和臣写的浙江志。都是臣这几年断断续续地写成。如果几位大人不信的话,可以请来
中的老师傅来验旧,看看是不是臣临时赶出来或是
旧骗人的。”
谢棠手持象牙笏板,出列向皇帝行礼后朗声
:“臣初入
,不愿旁人以臣年轻无资历为由指责臣胡乱指导机要税务。遂先从查账开始了解浙江清吏司事宜。”
魏国公的僚属出言讥讽:“谢家的庄子和铺子没开的到
都是吧?还是您家的掌柜庄
都嘴碎,回府要和您说尽三姑六婆之事?”
谢棠
:“禀告陛下,臣在清点账目的时候发现了不对之
。陛下,账目上写着弘治十三年南湖运粮船被水匪劫持,损失五万两。这水匪是哪里的水匪?运粮船在何
遇到了水匪?有没有和遇劫持之地的地方官府提出剿匪?账目上都没有记录。这是写税银出现纰漏的奏折应该有的写法吗?”
这是要把重点放在查清克扣上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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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棠朗声打断他们
:“陛下知臣喜欢民事。每每到一地,必然会记录其风土人情、土地民生。这件事情,保国公也是知
的。”
没等黄明品解释,皇帝就
:“谢郎中,出来给朕解释一下吧。”
很快,一个年级很大、胡子花白的老翁到了殿上,他拿着自己盒子里的工
检验了许久。才
:“禀告陛下,这的确是已经有了几个年
的东西了。”
说完后谢棠故意
一副年少轻狂的样子
:“还就真如这几位大人所说,浙江的掌柜和庄
都被臣责令去查探各地是否有灾情民乱、水匪
寇。”
弘治帝听了对大太监怀恩
:“去内造局把魏师傅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