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见他一面。就是见到了，也未必会这等小事出。”

        这一下门路断了干干净净，三人都是黔驴技穷，再想不出主意。孙天羽奔忙十余日，自去歇息。刘辨机与卓天雄也无心说话，各自回房。

        天色将晚，孙天羽来到狱中。众人从牢里拉了个囚犯，教他说了几句，弄了衣冠穿上，充作京师来的大官。然后将白雪莲提到公堂这些天来众人也知瞒不住白雪莲，不过是略尽人事罢了。

        白雪莲仍带着铁枷足镣，那日被狱卒们重创了后庭，原本极险，略有污物沾染就成了瘘，终难愈。幸而白雪莲正值辟谷，平日只用一些清水，内干净如新，才将养得痊愈。

        堂上审讯几句，白雪莲已经看出上面坐的是假货，便闭了口一言不发。她怕中了狱卒们的圈套，纵然明知是假，也不敢曲意认罪。审讯次数越多，她越是小心，万一说错一句，或是有人在堂后旁听，那毁的就是她们一家人。

        孙天羽踱过来：“白雪莲，你还是不招吗？”

        白雪莲闭眼不语。

        “把新来的人犯带上来。”

        一阵铁链声从堂后响起，在白雪莲前不远停了下来。

        “给我打！”

        鞭“啪”的一声落下，接着响起一声女子的尖叫。

        白雪莲心剧震，霍然睁开眼睛，失声叫：“娘姨！”

        那声音虽然痛得变了腔调，但她本能地听出那是娘姨的声音。自从十二岁到罗霄山学艺，她就一直跟着娘姨，娘姨子虽然柔弱，但待她犹如亲生女儿，较之娘亲也差不了半分。

        面前是一白色的肉，纤腰圆，曲线柔动人，犹如水中玉璧。在她光洁的玉背上，一条鲜红的鞭痕从肩斜划到腰侧，彷佛一条火蛇在雪肤上动。

        “裴青玉！白孝儒勾结逆匪一案是否属实，你可招供？”

        玉娘趴在地上，泣声：“家都招了的，求你们别再打了。”

        鲍横被卓天雄掴了一掌，就跟纸扎的似的塌了架子，至今还未醒。那班狱卒久已恼他，也不客气，拽了玉娘出来恣意渲淫。

        她被众人轮了半日，又怕又痛，还未上堂子就已经酥了。

        此时已是夜半，这公堂本是庙宇改成，两边点了灯火，更显得阴森可怖，犹如阎罗殿。看到堂上陈列的刑，玉娘更是骇得面无人色，险些晕了过去。

        孙天羽：“白雪莲，裴犯已经招认，尔父白孝儒与白莲教逆匪勾结，你还有何话说。”

        白雪莲怒：“放开她！有什幺事就朝我来！”

        “我只问你招还是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