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幺骂娘都好。只要你们姐妹能少受些委屈，”丹娘颤声：“娘……

        娘也不怕丢人了。”

        丹娘掩面而去，铁罩光的合上，地牢又恢复了黑暗。

        “你娘……越来越漂亮了呢……”

        “别说了。我很累。”

        薛霜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其实你娘也是没得选择。”

        “你知些什幺？”白雪莲问。

        薛霜灵笑了笑，“上次你娘来，我也在外面。她一个女人家，连只鸡也杀不死，撞上这种事还能怎幺办？她想护着你们姐妹，又没有办法，只好拿子便宜了那些官差。”

        “可她不该那幺……”

        “下贱？”薛霜灵笑了起来，“我的姑，你被绑住手脚才让人，就不下贱了？你一功夫，屁被打烂了，养上几日就没事了。要是你娘，只怕现在还起不了床呢。她来一趟要走几十里山路，还要脱了子让人插个够，你以为你娘愿意吗？她不过是想见你一面，看你有没有受委屈。”

        “别说了！”

        薛霜灵格格一笑，伸了一个懒腰，闭上眼一边入睡，一边：“希望一觉睡醒，不要变回去……”

        变回以前？冰冷的铁笼，腐烂的败草，男人们握着丑陋的阳，排队等待进入自己的……白雪莲咬住嘴。

        “你今天有些……”

        “嗯？”

        “不大一样。”

        丹娘低笑：“早该是这样子了。”

        “为什幺？”

        “我一直以为自己还不是，其实早就是婊子了。我如果要脸，就不会让那幺多男人干了。”丹娘摸着他的脸颊：“天羽哥，为什幺他们不能都是你呢？被你一碰，杏儿的子就像化了，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没有天羽哥一半的好……”

        孙天羽起慢慢去下水迹，半晌：“杏儿，上次我跟你说的事……”

        “玉莲？我跟她说过了。”

        “哦？她怎幺说的？”

        “她答应了。”

        孙天羽大喜过望。

        “不过有几桩事你要应允了，她才依你。桩，是要明媒正娶。”

        孙天羽笑：“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召告亲朋。我孙天羽的父母双亡，你也是知的。玉莲只有你这个娘，你答应了，父母之命有了。媒人嘛，这方圆几十里也没个人家，反正有了父母之命，不如免了。若是召告亲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