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芋递给唐予池一瓶啤酒，随口岔开话题：“你和安穗怎么样啦？”

一次的信息记录还停留在向芋说自己丢了一只钻石耳钉，怎么都找不到。

说是十几个小时的航程下了飞机想要抽烟，惯地在沉香条的盒子里摸了半天，托她福，只摸出一块干燥的苔藓。

唐予池疼半天，也只能严肃地说：“向芋，跟着靳浮白你自己多加小心。”

这么说着，后来安穗打来电话说想要出去吃夜宵时，唐予池也还是屁颠屁颠地准备过去陪她，临走时问向芋：“你要不要一起？”

怎么形容她那种笑容呢？

也许个屁，唐予池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但他也没什么可多说的，毕竟他所知的靳浮白都是听说，而向芋是真实地接过这个人。

也许喜欢一个人时，所有人都会是这样温柔又傻气地笑吧？

“我才不去当电灯泡。”

他鲜少有这种时候，一般主动发信息的都是他，最后一条也都是他。

向芋拿起酒瓶，边的沙发突然凹陷，还以为是唐予池去而复

向芋指了指面前的最后一瓶科罗娜，“喝完我就走，甭我了，你去吧。”

唐予池坐过去，坐在向芋边，拿起一杯鸡尾酒喝了两口。

夜店里群魔乱舞，酒和烟味混合在一起，还有无数种不知名的香水味。

向芋坐在其中，对着手机傻笑。

向芋举着酒瓶笑起来：“我又不是要去骑出征，说得好像会死一样。”

她几乎能想象到靳浮白站在异国他乡的机场里，姿态优雅地从盒子里摸出一块苔藓，他当时一定无奈又憋屈。

靳浮白回信息说：多大点事儿，给你买新的。

从小一起长大，他不会不了解她。

夜店嘈杂，向芋说的很多话都不能逐字逐句听清，但看她神情，并没准备和靳浮白断开。

于是向芋忽然在浮华喧嚣的夜店里、在打碟声和DJ的喊麦声里，垂着眸子笑起来。

向芋又想起他刚刚到国外那天，在机场给她打电话。

唐予池也就没说，只顿了顿，回答说：“我俩还是老样子。”

唐予池胳膊上搭着羽绒外套，不由地放慢了脚步。

唐予池走后，她又按亮手机看了一眼，靳浮白还是没回信息。

那天提起靳浮白，他看她眼神就知，向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把“靳浮白”这三个字忘记的，反而会越陷越深。

她不想听。

她从小就知自己想要什么，也知什么是能要的，什么是不能要的。

其实这件事很难说，他也不确定向芋和靳浮白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只能开口问：“讲讲你接到的靳浮白吧。”

“我听说他以前......”

“改天叫安穗一起吃个饭吧，都好久没见了。”

听说那些关于“靳浮白边出现的女人”的传闻时，他几乎第一反应就想到了向芋。

她这么聪明，也许会有不同的结局呢？

唐予池却是忽然皱一下眉：“我总觉得她最近有事情瞒着我。”

唐予池匆匆赶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