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上：“你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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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自己不再在意声音是否粘腻是否撒。

        理眯起眼睛看他，看他黏在脸上的发丝，看他在她目光下窘迫的躲避，看他又鼓起勇气低亲吻她锁骨。

        “啊……唔啊……呼”他听到自己无法自控的声音。

        但是，是理所以也没问题的吧。

        但她怎么可能会求饶，只会用力拽一下他尾巴，仰着笑：“再多来几下――”

        理也息的很厉害，她冰凉的肌肤有他的温度：“柏霁之……啊，你想说你是什么……？”

        那些画面替换成了更绚烂更彩色的蒙太奇。

        “……这事儿我没听说过。柏峙不过是又犯了胡说的病。”

        柏霁之抿了抿嘴，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气又羞说不出口，只能用力了她一下。

        理息着，伸出手了他耳朵尖：“……要我说，你绝对就是个狐狸。”

        “掌门人，我们一直在好奇，柏峙在节目里提及的那个被他打断耳朵的弟弟，是您的孩子中的哪个？”

        理更恐惧的是，她没有第一时间想躲闪逃避他的情感，反而心底掀起一点杂乱的狂风。理抬起手，拇指有些暴的进他牙关，压住他。

像一条飘在湖面上船一样随波逐的享受，他显然意识到了她的懒散与柔，几乎是将她抱起来。

        电视里声音还在响：

        理喜欢他脑袋不清醒的样子，忍不住在浪推往中仰：“呼……啊，你是？”

        银色的。金色的。树脂手臂与茸茸尾巴。摩托车，柠檬水。橱里她怕他心里受伤捂住他漉漉的耳朵。万众瞩目与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她透过盔的视窗对他眨眼睛。她强忍着不耐烦用巾着耳朵。迷雾。溺水。火堆旁她抱着他的尾巴昏迷着。进他嘴里的薄荷糖。还等着她给他用的刷梳。

        柏霁之咬住她指，但不敢太用力，呜咽着自然也有吐出更多他压抑在咙深的呻声。

        理果真仰看着他，她睫被汗打，手臂抓着沙发边沿，银白色的双瞳望着他，她息：“小少爷，我看着你呢……”

        柏霁之一只手捧住她脸颊，背景的采访里还夹杂着她暴打柏峙的片段，他心里泛起狂喜的余波：她在乎他，她在乎他耳朵为什么立不起来，以前经历过什么。

        学员柏霁之，暂定E班。你很强。你没有生活常识啊。柏霁之！跟我打合！你耳朵受伤了，我给你耳朵。要不要考虑加入行动。能力等级A。我们很需要你。

        他似乎受那电视中的背景音影响更大，有些无法自控，紧皱眉，呻声既像是抵抗，又像是想要挤走耳边的电视声。柏霁之摇：“不要叫我小少爷，我是……”

        她总是笑他，却从没有嘲笑他过――

        哦。他的坚决否认、害羞自耻，都被理一手指按住，一切暴无遗。

        柏霁之晕目眩，他像个小动物般轻轻了她嘴角，在即将奔赴的情热中颤声：“……理、姐姐，我不是小少爷，我……我是你的……小狐狸……”

        理感觉她像是躺在海滩上平铺晒月亮的海带，海浪一点点卷着她，把她往海洋的怀抱中带，只是该死的电视没有关，她听到什么古栖派出来开发布会，听到说是掌门走出来要通过媒歉。

        “柏峙只是个孩子，一个被我这个掌门的无知大的孩子，我向所有人歉，他将永远退出黑赛，古栖派也会尽力补偿那些选手的家人。”

        她愿意站在他这边，她不是指责他为什么不反击或为什么不够强大，而是先冲着伤害他的人挥出了拳。

        杂种。小畜生。哈哈哈学人样呢，你看他路都走不好。为什么要去治耳朵，我帮你把耳朵尾巴都剪掉呗，你就可以伪装你是个正常人了。贱货妈生的小畜生。你妈跑了。太笨了，一点也没继承到柏家的天赋。

        理想要看一眼电视，她好奇古栖派掌门、柏霁之的爹到底长什么样，挡在她眼前的柏霁之却抬起她膝盖，突然：“不许分神――看着我……理，看着我！”

        他惊得耳朵都朝后伸平了，手忙脚乱，想要去又不太敢，理嗤笑：“只敢摸我平时穿裙子都会出来的地方，你要一边跟我干，一边当圣人吗？”

        理呆了一下，说不上话来、柏霁之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寄托了感情，在她吃过薯片抽过烟的沙发上，他有种要在红烛锦被里抵死缠绵的劲儿。

        这些曾经弥漫在他脑袋里的杂音，曾几何时替换成了别的声音。

        直到热的臂膀依偎在一起。

        那个强大的，自由的，散漫的，仿佛不可及的……他憧憬太久的人，在他臂弯里。

        电视声音渐渐远去，理与他的息声弥漫整个房间。

        柏霁之听到自己被按住之后混的声音叫着她名字，或叫她姐姐，直到自己的声音再也无法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