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缘故，还透着婴儿般的粉红，像个漂亮的瓷娃娃。

对方否认了，姜甜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咬了咬嘴，“嗯，那就好。”

姜甜犹豫着，犹豫着，又问了一遍。她可不想自己的话让别人有什么不开心，或者产生什么隔阂，有什么事情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一想到这个，姜甜心里就还是七上八下。

也不是害怕，就是有点小紧张。

最后餍足地摸了摸肚子，把吃剩下的垃圾袋放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又回去重新洗洗刷刷了一遍，爬上了床。

趁着陆忱还没回来，姜甜上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一瘸一拐穿过客厅到了厨房。抱着拿苹果的心态过去，但她打开冰箱的柜子门，却呆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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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生气吧？”

姜甜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小视频。

“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弄完。”

对方再一次给了肯定的答案，语气也是十分肯定。

不知为什么，看到了那几包辣条，她突然就不想吃苹果了。

“我没有。”

可能是因为刚刚洗澡消耗了一分力的缘故，她觉得肚子里有些空空的。

再抬，冰箱里得满满得都是吃的。

陆忱的咙了，说：“我上就弄完了。你先去睡。”

每次跟陆忱说话她都小心翼翼，心里面紧张得不得了。

看了一眼时间，都快十一点了，也不好再吃什么高热量的了。姜甜就忽然想到了冰箱里面的那几个红苹果。

她细声细气地说完，转帮着把门带上，只留了一条很小的隙，就像是刚刚那样，一切还原。

这时候，陆忱也刚好忙完回来。

还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舒服。

少女赶紧安静地躺在被子里，睁着大眼睛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刚刚那种因为零食消解下去的紧张又回来了――因为她，要和男人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饿。

-

她拿了一袋辣条棒出来，自己美滋滋地坐在客厅吃了一袋，又喝了一小杯草莓酸，算是饱了。

少女心情多云转晴。

深红色的苹果，又大又饱满，一口咬下去粉面沙甜，满口都是苹果的香味。

转出来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

她刚打开，一小袋干脆面和一瓶酸就掉了出来，嘀哩咕噜地到了姜甜脚下。

小面包，巧克力，可可派，冻干草莓，沙琪玛，麻薯团子，芒果干，各种大面小辣条，薯片，酸，果冻，应有尽有。

两条小鸟似的细藏在下，看起来就很好掌控。

“我已经不是十几岁，二十几岁的人了。”陆忱随后又补了一句，“不会这么容易生气。”

一想着就要口水。

姜甜怔了一下，脸微红。

她的眼睛乌溜溜的，灯光一照，里面像是有一弯小小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