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抬起手,手指颤抖着犹疑着想要碰
她的脸庞,却又怕
痛她的伤口,伸到半空中的手指颓然回落。
胤祥的眼神从胤禩的染满血迹的衣衫上抬起,看入胤禩的眼睛,“怎么回事?”
从最初的恐惧和惊慌到后来的悔恨和
弱,再到现在的平静无波,胤禩回视着胤祥
午睡醒来的胤祥发现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起
后也不见人来伺候。喊了半人只喊进哭哭啼啼的绿萼,一问之下,大惊失色。顾不得整理好衣衫,径直冲了进来。
那一瞬间,就算是心底盛满了担忧,心情极端复杂,两人的眼中都忍不住闪过一丝笑意。
此时,门外猛地冲进来一个人,尴尬地低着
只想着溜走那迦没注意眼前,一下子被撞翻到了地上,药箱中的各种瓶瓶罐罐
了一地,“嗳,我的药”顾不得喊疼,那迦爬起
来,捡拾着
了一地的药瓶,好在都是些小号瓷瓶,没有摔碎。
那迦在两人的视线中尴尬地返回,尴尬地穿上鞋子,尴尬地向门口走去,“这次是真的走了啊。”
“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茫然,
微微侧过来,看着一边默不作声立着的胤禛,“四哥,怎么会这样啊?”
胤禛皱皱眉
,看了一眼旁边的胤禩一眼,
一次不知
该怎么。
“好了,这里暂时没什么事。我还有事,先回去了。”那迦背起药箱,急匆匆就要往外走,刚才正在
药就被小福子匆匆忙忙拖出来,药
了一半,若是耽搁时间太长,就会前功尽弃。
“我会记着的。”胤禛淡淡地点点
,“麻烦那迦姑娘了。”
胤祥的眼神落到旁边脸色苍白的胤禩,“八哥,你怎么在这里?”空茫的眼神落到胤禩的
上,微微一滞,暗红色的血
仿若朵朵妖冶的曼珠沙华,盛开在月白色的衣衫上。
这个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就已经能
出这样的药来了?胤禩深思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胤禛,看来雍亲王府中果然是卧龙藏虎,人才众多。这一刻,他又变回那个温文谦和,心思深沉的八贝勒。仿佛片刻前还失声痛哭的那个人不是他。
“啊……对了,那个药,每隔六个时辰就要服一次,不要忘记了。”
胤禛和胤禩的目光还没来得及从门口收回来,那迦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猛地又从门外探进来,嗫嚅地从门口闪了回来,那迦的眼神躲闪,声音尴尬,“那个……”她伸手指指床边的地下,“我忘了穿鞋。”
“啊……不麻烦,不麻烦。”似乎没料到胤禛会这么说,那迦挠挠
,声音中有些不好意思,“那,我那先走。”说完就从门口窜出去,一闪
,就不见了踪影。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双花盆底东倒西歪地扔在床边,再看向那迦的脚,果然只穿了双袜子,脚底黑乎乎,满是泥土。
看到床上那个苍白微弱的人的时候,胤祥只觉得
脑一片空白,她脸上的伤口已经不再
血,却仍旧狰狞可怖。怎么会,就在片刻之前,她还微笑着在他的臂弯里沉睡。而此时,却仿佛一个支离破碎的美丽偶人,生息全无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脸上,肌肉全都麻痹了,
不出来任何表情呢!到现在还没作出解药来。真是郁闷啊!”说完还从
咙里发出两声呵呵的苦笑声,
着样面无表情的脸,更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