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开。她到就停，只在我的眼那里，得很有规律，像她手机里那首歌的节拍。我听得见她耳朵里漏出来的那一点点鼓点，很闷。

        阿爸没让她深。他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抓住她的发，往自己方向带。小婷呜了一声，鸡巴从她嘴里出来，挂在嘴上，她下巴被拽着贴到桌沿，桌沿的木板压住她咙那一块。

        「先吃我的。」阿爸说。

        他把子解开一半，鸡巴是黑的那种，大，堆在下面。小婷两只手握住他的，握不住，他的太，她虎口合不拢。阿爸自己往她嘴里送，送进去一半，她的眼睛立刻了，睫上挂了一层水，百叶窗的光落在她睫上，那一层水亮起来。

        老廖把陈金枝的椅子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他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进去，把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停下来，把她的内衣带子往中间拨，拨开一条。沟挤出来，很白，里有一层细汗。

        「这里会积。」老廖说，「上次我积在里面，回家妳才洗。」

        陈金枝没回。她把衬衫往后扯，扯到自己肩上，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声音。老廖把鸡巴抵在她沟里，埋进去，整个人在她背后往前压，沟被他从中间劈开，两边的子挤在他鸡巴两侧，肤贴肤，磨出很响的声音。

        我这边小婷被阿爸着嘴，她的鼻子贴着他的小腹，呼全从鼻子里出来，噗噗地在阿爸的上。她两只手还在替我握，握得很快，手掌心已经了。我把椅子往前挪，椅脚在地砖上磨出一声长叫，走廊上有人走过，脚步声停在门外一秒又走。

        「门。」我说。

        「锁了。」老廖说。

        他确实锁了。他左手拧过门上的旋钮，拧的时候手没离开陈金枝的子。他把右手从沟里抽出来，还没出来，在沟里蹭了两下，蹭出一白。他把那两白抹在她后颈上，从后颈一路抹到脊椎那条沟，抹得像在抹油。

        陈金枝抖了一下，肩膀缩起来。她的裙子在椅子上铺得很皱，皱成一个坑，坑里有一小片的深色。

        「换位置。」老廖说。

        他把椅子转回来，让陈金枝面对他坐。他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膝盖开她的，把她膝盖压到椅子扶手的两边。她的裙子整个堆到腰，肉色内被他自己往上推，推到耻骨那里卡住，卡成一圈。

        他从前面进去。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撞在椅背上，椅背叫了一声。会议室的椅子是那种会的，她往后撞，椅子往后了半尺，到桌沿卡住。她两只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阿爸把小婷从自己鸡巴上出来。她嘴张开的时候拉出一丝，丝在百叶窗的光里断掉。她跪在地上，下巴上全是水，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制服的领子上，领子上那一块深色变成一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