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来一层红的。她讲她看到了，讲完她把拇指压到自己的嘴上，压得下翻出来一层白的印。

        阿胜把鸡巴从陈金枝的后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胀得发紫，口在滴水。他握住，往她的脸上打。第一打在她的额上，第二打在她的眉骨上，第三打在她的鼻梁上，第四打在她的嘴上。白色的，黏的，从她的额往下，过眉骨，过鼻梁，鼻梁那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她的呼晃了一下，再往下，到她的嘴上，嘴上本来有一层她的口水的味，味被冲淡了一层，混进白的沫里。有一口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到脖子，到那颗痣上，痣的周围积了一圈白的，白的下面那颗痣的颜色更深。再往下，进沟里，沟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滩，滩里混着阿胜的水和她的淫水，混成一种淡的粉，粉的滩随着她的呼晃了一下，再往下，到肚脐，肚脐里本来有一层灰，灰被冲开成一个白的圈。

        她的小腹抽一样往上，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鸡巴，缩得咕唧的声音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出来，一声一声。她的抖，抖得整条都在，膝盖在水泥地上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抓在不锈钢的台面上，抓出四红痕，红痕一叠一，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进铁台的里。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得很长，长得她的口起伏了一次到底。她的嘴张开，气从咙里出来，出来的声音很低，低到我以为她咙里那颗槟榔终于咽下去了。

        我把鸡巴从她里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口合得很慢，合到一半又张开，张开那里出一白的混着粉的水，到她的弯。我从后面把按到她的后，她的后很紧，包住我的，包住的时候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我从后面往里，一下一下，得她的背在黄的灯下一块亮一块暗，暗的地方是她背上那层还没干的，被我的一下一下往前推，推到她的腰窝，推到她的骨，从骨往下进她的后口，后口那里一缩，把我的鸡巴进去一半。

        老廖从旁边过来，过来他站到小婷的后面，把她的两只手从台面上拿开，拿到台面的另一边，按在桌沿上，按得掌心的被桌沿压出一红的印。他从后面重新进去，进去的时候小婷整个人往前塌，塌在桌上，塌得蔡笸的铁盒从桌上下去，下去盖子开了，钞票散在地上，散成一叠一叠白的方形。蔡笸没骂，她蹲下去捡，蹲下去捡的时候老廖正好到底，得小婷的缩出一水，水落在蔡笸的手背上，落在钞票上，钞票的一角洇了。蔡笸把那张的钞票拿起来，拿起来在灯下看了一下，看完把它压在铁盒盖上，盖上盖子，盖子还是掉了一次，她用脚踩住才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