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口。她已经把门拉开一条，把灯关了，只留外面走廊的灯。那条里有她的声音，让我进去把巾带进来。

        我进去。里面黑，地砖凉，我脚底碰到水。她坐在浴缸边缘，T恤脱了，浴巾搭在肩上，两个子整个出来，晕是深的，被冷气得起来，竖着。她的肚子有一层肉，肚脐下面一条淡淡的线。她张开，在黑暗里是一块更暗的影子，淫水在拉了一条亮线。

        「把水开温，不要太热，我今天肤。」

        我开水。她站起来，浴巾到地上，掉进浴缸里。她跨进浴缸，蹲下去，水从她的大内侧下去，顺着她的小到脚背，从脚趾滴到排水孔。她的在水里面，两片合着，被水冲开一点，里面的颜色是粉的，阴那一颗出来，被水一冲她就抖了一下。

        「帮我洗。用这个，不要用手。」

        我蹲下去。巾浸了水，我按在她的上，从上面往下，过耻，过两片，到。她的肤很热，巾一按她就了一口气。我把巾拧干，又按回去。她抓住我的手腕，把巾拿掉，扔到水里，水溅到我下巴上。

        「手。」

        我把手伸进水里。她的淫水把水弄了，我的手指一按就陷进去，她的很紧，指腹压到里面一块的地方，她的抖起来，膝盖撞到我肩膀。

        「轻一点，你第一天吃槟榔喔，这么用力。」

        「我在按。」

        她把手盖在我的手上，带着我的手指动，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刮了一下。她说按这里，她阿爸每次都按这里。

        我按。她的呼打在我上，热的。她的另一只手抓住浴缸的边缘，指甲在搪瓷上刮出声音。她的子随着呼起伏，沟里积了一点水，水从沟到肚子，再往下，进我的指。

        「我要出来了。」

        「还没。」

        她把夹住我的手，夹得很紧，我的手腕被她的肉压住。她让我放开，她要。

        我没放开。我把中指往里，到最里面，她的腰弹起来，撞在浴缸上，咚的一声。她骂出来，带笑的骂，笑到一半变成。

        「你放开，我要。」

        「你的在水。」

        「那是淫水。」她把张开，张开到我不能张的程度，「你要喝吗。」

        我没回答。水从她里面涌出来，冲在我的手背上，顺着手腕进袖子。她的在水里面一张一合，淫水把水搅浑了一点，一味，咸的、酸的、热的。我把手指抽出来，她的口在走廊灯从门挤进来的那点光里一张一合，里面是红的，我的指腹上拉了一条透明的丝。

        「你明天要早班。」她站起来，水从她全往下掉，掉在浴缸里响成一片，「出去，把巾给我，我要。」

        我出去，把巾放在椅子上。我回房间，把的手在子上，不干净，那味跟着我。我把那条红的内从衣篮底下抽出来，进枕下面。

        后来的事是蔡笸促成的。

        第二天傍晚她上来收借我们的电锅。她在门口换拖鞋，塑料拖鞋的鞋底磨平了，她一踩就响。她把电锅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槟榔，剥一颗，边剥边讲，讲彩券行的老廖，说他老婆走三年了，他有两间店面。

        陈金枝在厨房洗菜，水声很大，冲在菜叶上溅到她的袖口。她说她阿爸这个月的房贷还没缴。

        蔡笸把槟榔进嘴里，嚼了两下，说房贷是房贷，她是她，说她三十七还生得出来，说老廖不嫌她生过。

        「我生不出来。」

        「生不出来也可以养。」蔡笸把盘到椅子上，脚对着我，「你在这个家是在顾什么，你在帮他还钱。他那个卡车是二手的，修一次比买一次贵。」

        我在房间门口听，手里拿着课本。陈金枝把菜捞出来，甩干，甩到一半转过看我一眼，让我要听就进来。

        我进去，坐在餐桌边。蔡笸一点不避，她脚上那双拖鞋断了一条带子，她用一条铁丝绑着。她把槟榔的汁在桌角抹了一下，抹出一块红的。

        陈金枝把菜倒进盘子，盘子在桌上撞了一下。她说你去顾你的摊。

        「我把摊交给小婷了。」蔡笸笑，笑得肩膀抖，「我上来是跟你要那个电锅的钱，你说要给我三百。」

        「我明天给你。」

        蔡笸站起来，把铁丝绑的拖鞋踩得很响，说我们家明天缴房贷，我明天给她。

        她走了，门在她背后关上，门上的铁片响了一下。陈金枝把盘子放到桌上，坐下来，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脸。她的发没扎，垂下来盖住半边脸。她的睡是宽的，张开一点，口那里有一块深色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