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凤把布袋口解开，里是一件叠好的旧礼服，袖口磨白了。她说这是她给一鸣留的，十六年前留的，她说她早就知一鸣不主持别人的婚礼。

两只手按上去。程金凤也解了扣子，她五十四的大，，她自己按着自己两条往中间挤，说城南的规矩，婆婆开岳母也得开。三条一起动，六只手一起捋。我说：你们这屋今晚开三条。姥姥说：她定的规矩，认亲开三条，族宴开五条。

        韩志远把那件礼服接过去，抖开，挂在西装架子上，说：程司仪，你这词念错了三句，我看是念错了三辈子，明晚这三辈子我不念了。

        走廊上有人拖长音喊了一声：两百桌的桌号单到了。

        第三十九次是念弟。她跪到我中间，把两肉挤在一块，中间那条夹住我在外的半截，她自己上下捋，捋得粉底掉了一床。她计数到第三回，第三回她前水，到我脚背上，跟着她失禁，在红被褥上，深色一块一块。二姨拿手机记：第三十九次，三泡，被褥废第六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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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明晚台上站着念词的是我，底下坐着受礼的是你。

        我说：受什么礼。

        我说：你不念谁念。

        第三十五次是在三条里来的，一一打，溅在我脖子上，一打在沟里，一打在肚子上。小苏高计数到第十一回，第十一回她趴在我上抖成一团，前水，到我脚背上，热的一滩，跟着她了，在她自己鞋上。我说：你这鞋今天报废第六双。她说：她明天穿第七条。

        我说：我念词的嗓子是你的。她说：嗓子收回来了，人她今晚也收。

        八个司仪一起把词本翻开，最后一页上印着两行字，第一行是族宴程，第二行写的是拜堂，新郎一栏空着，空着的地方有一指印按过的痕。

        第三十六次是四十桌的代表。大舅说二十桌改四十桌，一桌再来一个代表，四间房改八间房，隔那层今晚也开了，走廊上堆满烟、花生壳、被褥。一个代表掐我，一个按我，一个把自己那往我嘴里送，一个用脚心踩我鸡巴，四个地方一起有人干活。我一就被一下，一就被掐一下，说话不成句。

        十二点，走廊上八间房的灯全亮着。我坐在红被褥上，屁眼一合就疼，前面一夹就水，嘴里全是腥的，手心里攥着一串钥匙。

        第三十八次是堂叔第二回拳，他在里面一握一松，握得我前面水，拉着丝往下淌。他低着嗓子骂：我的，我的，你这后是程家的。程金凤说：程家的姓今晚归她，她说她养了一鸣十六年，她这一笔算抚养费。楼三说：抚养费他出，他出二十年。苏秀兰说：他们俩出，她记账。

        第三十七次是魏东的脚。他把白鞋脱了，脚上一层薄汗，脚弓包住我鸡巴，脚趾一一抠我鸡巴上的，上下磨。苏秀兰坐在椅子上验那双鞋，拿手帕鞋面上的，说这鞋她订的，她。他说：这抵五十。我说：抵二十。他说：那他把鞋穿上，账记着。

        第四十次是韩志远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我里面被他撞得发麻，那麻从心窜到嗓子眼。他的时候一一往里打。完出来，顺着我大往下淌。他说：程一鸣，你今晚词念对了几句。我说：一句没念。他说：他念了，他用子念的。

        姥姥把老话筒往我手里一，说明晚大堂两百桌，词由我念，念错一句罚一桌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