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次是我在三个姓里来的，在红被褥上，完我整个人下去，屁眼一合就疼，前面一夹就水。

        第二十二次是在三条里来的，一一打，溅在我脖子上，一打在小苏沟里，一打在苏秀兰肚子上。二姨在门口拿手机记，说：第二十二次，三条，记下了。

东穿着鞋，脚弓夹住我鸡巴，脚趾隔着鞋面掐我冠，一压一放。她说：穿着鞋夹，这叫验鞋。我说：你这脚今天敬了八十四杯酒。她说：脚没喝，鞋今晚归她。

        我攥着钥匙串，看着门口那支老话筒，心想我这司仪今晚不主持了，主持的今晚才刚排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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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秀兰把词本翻开，说苏家的规矩，认亲当天念词，念词的人得站着念，念一句一下。她念一句：一鸣归楼。韩志远一下。她念：一鸣归苏。楼三一下。她念：一鸣归程。堂叔一下。她说：三句念完，三个姓都归，你上三个姓，你今晚三个。

        第二十四次是小苏的高，她计数到第九回，第九回她趴在我上抖成一团，前水，到我脚背上，热的一滩，跟着她了，在她自己鞋上。我说：你这鞋今天报废第五双。她说：她明天穿第六条。

        第二十一次是交。小苏躺过来，把念弟两只手合起来按住我两边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把我半埋进去，她自己上下捋。苏秀兰把自己上衣解开，她五十的还坠，她把两只手按上去，两条一起动，四只手一起捋。她说：苏家今晚开三条，她那条是老的。

        十一点五十，走廊上灯全灭了。我坐在红被褥上，手心里攥着一串钥匙，苏秀兰把那张存收进箱，箱角那个苏字压着楼三那张出生单。

        她说：明晚这层改大堂，大堂摆两百桌，全城姓程的、姓楼的、姓韩的、姓苏的都来，认亲宴改族宴，词由我念。

        我说：你这词念得比我的准。她说：她娘念了二十年，她听了二十年，她比你准三辈子。

        苏秀兰站起来，喊了一声妈。

        我说：我念词的嗓子是我姥姥的，她自己不来念。

        第二十六次是韩志远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我里面被他撞得发麻，那麻从心窜到嗓子眼。他的时候一一往里打。完出来，顺着我大往下淌。他说：程一鸣，你现在不姓程了。我说：我姓什么。他说：他不知，他让他妈念。

        第二十五次是念弟挨的第二回拳，她失禁，在堂叔手上。二姨拿手机记：第二十五次，两泡，被褥废第五床。

        第二十三次是堂叔跟大舅一起的拳交。他们从外间进来，说二十桌的账没算完，一桌再来一个代表，二十桌改四十桌，四间房改八间房，隔那层今晚也开了。堂叔四十五，已成年二十七年，他整只手进我后，一握一松。大舅已成年三十年，他整只手进小苏后，一握一松，两条床一起叫。

        韩志远把领带重新系上，说：程司仪，你这词念错了三句，我看是念错了三辈子，今晚这三辈子我来念。

        她说她后这八个是她带出来的司仪，全城十八场婚礼明天的单全辞了，全往这酒店来，八个不够，明天来二十个。

        老太太说：一鸣，我是你姥姥苏凤英。她在这大堂念了二十年词，一鸣的嗓子是她的，一鸣的姓她今晚也收。

        走廊上站着一个老太太，八十上下，发全白，穿一件洗旧的红旗袍，手里拎一支老话筒，话筒线缠在她手腕上。她后跟着八个拿词本的人，四男四女，一人一本。

        电梯在这时候响了一声，门开了。

        第二十次是在他鞋里来的，从鞋面里出来，一打在他脚背上，一打在他鞋帮上。苏秀兰说：这抵五十。我说：抵二十。她说：抵五十，她记账，她记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