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少？”

        “徐老师……校长他……他是我的至交好友，情同手足，一起嫖过……”

        “徐老师，您不是英语很好吗？帮我看看……它为什么总是这样。我真的没法好好学习。”

        她结婚十二年。

        徐欣的呼明显顿了一下。

明一脸尖酸刻薄，可那副却浪得过分。快要撑破衬衫的巨、交叠黑丝下若隐若现的裙底、还有她说话时偶尔会无意识过下的尖……狐狸。彻彻尾的狐狸。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把她按在桌上、撕开衬衫、直接插进去的画面。强这个词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冒出来。

        丈夫是个温和的大学讲师，两人从认识到结婚都像在完成一程序。有过一个女儿。可真正的夫妻生活，少得可怜。一开始是工作忙，后来是习惯了，再后来就变成了心照不宣的柏拉图。偶尔的几次，也只是草草了事。丈夫从来不会像眼前这东西一样，带着这种几乎要把人撕开的压迫感和热度。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子连同内一起往下扯。已经完全起的长肉棒“啪”的一声弹出来，得发紫，青暴起，下方那圈新长出来的肉珠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早上她是被自己的呻吵醒的。

        我尴尬咳嗽了两声：“说顺嘴了，不要在意。我要是这样监视他，万一被发现……”

        徐欣的呼乱了。

        我看着她，忽然直起腰，伸手就解开了自己的带。

        不是那种突然的失态，而是一点点从腔深往上涌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热。

        我走到她交叠的黑丝前，故意把那的东西凑近。

        “你……”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她显然在快速权衡。校长的位置、自己丈夫的前途、眼前这个黄留学生的利用价值。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开口：

        “我每天都得很难受。”我用还带着恐惧的声音说，却一步步靠近她，“集中不了神。徐老师……您帮我看看，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尤其是这两年。

        她坐在桌上，黑丝还维持着交叠的姿势，可脚趾已经在丝袜里悄悄蜷紧。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低又抖，“您得给我点好。不然我真的不敢。”

        她的目光被迫落在那东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桌沿下悄悄蜷紧，前那对巨因为呼加快而剧烈起伏了一下。白衬衫的扣子被撑得更紧，几乎能听见线细微的呻。

        望像水一样往上涌，越来越强，越来越频繁。她开始春梦。梦里常常是模糊的影把她按在下，用力得几乎要把她撞碎。醒来时内总是的，子胀得生疼，下空虚得发慌。她试过自己解决，可手指和那些硅胶玩永远差了点什么。差温度，差重量，差那种被活物撑开的饱胀感。

        徐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干什么？”

        尺寸夸张得几乎有些狰狞，端还残留着一点点刚才在对面宿舍里没清理干净的白浊。

        可人年纪越大，越不听话。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距离近到只要她稍稍低，鼻尖就会碰到。

        我却又往前近了半步，让那得发疼的肉棒几乎贴上她的膝盖。

        梦里有人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着她胀痛的子，另一只

        “你和姓李的那个一起嫖过？“

        徐欣咬了咬，妩媚勾人。

        钱？

        徐欣眯起眼睛，审视着我。

        眼前那东西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楚看见青的动，能看见下方那圈细密的肉珠，能看见端还残留的一点点白浊在灯光下反着光。更要命的是味——烈的、雄的、带着点残留的腥膻气味，正直直地往她鼻腔里钻。

        而这几天，正好是排卵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