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林婉看着那滴，眼神骤然幽深。

猛地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陆清昀看着她，眼里是二十年未曾熄灭的温柔，不出声了。

        鞭梢再次抬起，这次落在右边尖。

        林婉忽然笑了，带着泪，却带着一种报复般的狠厉。

        陆清昀闷哼一声，膛剧烈起伏，双手在丝带里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急着挥下，而是先用鞭梢在他口轻轻划过，像情人指尖的爱抚。鞭梢扫过他左边尖时，故意停顿，轻轻一挑，那点浅粉色的立刻充血立，变得而感。

        “那就好。”她起，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一捆黑色丝带和一细长的鞭，“既然回来了，就得接受惩罚。”

        “我变成了……赵春梅的男人。她的丈夫，她的・・・・・・工，她的……生育机。我的……我的灵魂……都被她一点点拆碎，又一点点拼成她想要的形状。我恨她……可我也……我也离不开她。因为她是这山坳里唯一给我一口热饭、唯一让我觉得还能活下去的人……”

        “好孩子。”她低笑，声音沙哑而感，像丝绒包裹的刀锋。

        林婉的目光落在他起的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报复的快意，也有心疼的酸涩。

        林婉的心像被撕裂般剧痛。

        林婉没有停。她开始有节奏地抽打他的膛、肋侧、腹，每一下都控制着力――不至于破，却足够让肤迅速泛红、发、留下清晰的鞭痕。鞭梢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啸声，落在肉上则是清脆的“啪啪”声，像一场淫靡的鼓点。

        “什么样子？”她声音颤抖，“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林婉俯，尖轻轻过那红痕，热的感让疼痛瞬间转为另一种灼烧。她抬起，眼中带着残忍的温柔：

        “疼……”他息，声音却带着臣服的颤抖，“可我该罚。”

        “这里……”鞭梢扫过他小腹，“有没有被她打过？”

        林婉笑了，笑得肩膀轻颤，眼底却燃起更深的火焰。她忽然坐直，右手重新握住那细长的鞭。鞭是上好的黑色牛，鞭梢细而韧，末端微微分叉，像蛇信子。

        “现在，你还是我的吗？”

        一声清脆的脆响，鞭梢准抽在他左尖上，不重，却足够让那点肉瞬间泛起一红痕。疼痛像细针刺入，带着一丝火辣的酥麻，直冲脑门。

        更响，更狠。尖立刻胀起来，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陆清昀腰弓起，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汗水顺着额角落，滴在锁骨上。

        她忽然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衣服隐约落，出

        “……打过。”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啪！”

        “啪！”

        “二十年……”她低声，鞭柄沿着缓缓下，刮过青，停在袋轻轻碾压，“它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啪！”

        “这里……”她低声呢喃，鞭梢绕着晕画圈，“二十年前，你有没有让赵春梅碰过？”

        陆清昀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扔掉鞭子，俯吻住他。

        鞭梢重重抽在他小腹正中，留下一横跨肚脐的红痕。疼痛像电般窜向下，他那早已的分不受控制地一，端渗出晶亮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一鞭直接抽在他大上，不重，却足够让他下一阵剧烈的痉挛。疼痛与快感交织，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前端猛地出一小透明，溅在她手背上。

        “疼吗？”

        陆清昀呼一滞，结动：“……碰过。”

        “……被她……被村里其他人……”鞭柄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

        吻了很久，她才退开些许，额抵着他的额，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危险的妩媚：

        那个吻带着二十年的思念、痛苦、愤怒、爱恋，像要把彼此的灵魂都吞噬进去。齿相依间，是咸涩的泪水，是久违的温度，是被时间碾碎又重新拼凑的炽热。

        陆清昀没有反抗。

        她俯，用鞭柄轻轻挑起那的肉。鞭柄冰凉的革感让陆清昀浑一颤，腰肢无意识地向上动，像在乞求更多的碰。

        鞭梢骤然抬起，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