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会把他翻过去，用膝盖暴地开他无力合拢的，从后面进入。那骇人的尺寸每次闯入，都像是要将他从中间活生生劈开，沉甸甸的袋拍打在他肉上，发出响亮而屈辱的声响。

        夜深人静，赵春梅的房间里果然传来了压抑的怒骂、肉激烈的撞击声、和陆清昀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与呜咽。

        这些画面，这些感，这些味，早已刻进了陆清昀的骨髓，成了他呼的一分。他对“知识”和“外面”那点可怜的向往，就像狂风暴雨中最后一点将熄未熄的灰烬，被死死压在心底最深，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去拂，怕连这点余温都彻底散尽。

        陆清昀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她因愤怒而有些狰狞的脸，和那双曾经让他恐惧、如今却只剩疲惫的眼睛。

        夜里，这种怒意会化作实质的惩罚。她酗酒后的息会着灼热的恶气，把他死死摁在炕上，用那硕如儿臂、紫红发亮、青虬结的巨物，不容分说地撬开他的牙关，直插进咙深，抵着肉反复冲撞，直到他窒息般翻起白眼，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才将一腥膻、量多得惊人的，狠狠地、持续地灌进他的食，强迫他吞咽下去，呛得他撕心裂肺地咳嗽，胃里翻江倒海。

        “你想办法？”赵春梅嗤笑一声，站起，高大的阴影笼罩过来，带着的嘲讽和怒意，“你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书呆子，除了晚上在炕上那点用，你能想啥办法？啊？又在娃娃面前搞你那些歪理邪说！读了点破书就想上天？老娘告诉你，在这青山坳，钱、权、路子，才是理！女人下的东西，说话才响！”

        他知“想办法”意味着什么――可能是他私下攒了许久、藏在墙里那点可怜的私房钱，可能是要去求告那些他平日不愿打交的、赵春梅生意上的“关系”，更可能，是今夜即将到来的、更加狂暴的“惩罚”。

        但此刻，看着女儿眼中那点微弱却执拗的光，那点像极了当年林婉、也像极了曾经那个愚蠢又热忱的自己的光，那层灰烬忽然被开了一。

        她越说越鄙，伸手住陆清昀的下巴，力大得让他颧骨生疼。“怎么，十几年了，还没把你脑子里那些没用的酸水榨干净？还敢撺掇女儿跟老娘对着干？”

        她会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抓着他的发，把他脑袋往后拽，对着他汗的耳朵低吼：“读你妈的书！老娘的‘理’才是理！下面这张嘴吃够了老娘的‘墨水’，上面那张还敢吐酸水？！”  直到将他里里外外灌满，灌到小腹微微鼓起，灌到他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像一摊烂泥般在黏的炕席上。

        他放下筷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违的、连自己都陌生的平静：“让孩子去吧。”

        赵念婉吓得浑一抖，担忧地看了父亲一眼，在母亲暴戾的目光下，慌忙低跑开了。

        饭桌上一静。赵春梅猛地转过，铜铃大的眼睛瞪着他，仿佛不认识这个一向温顺的男人。“你说啥？”

悉赵春梅的这种神态了――那对铜铃眼里迸出的，不仅仅是反对，更是一种权威被挑战的暴怒，混合着对他这个“不听话的所有物”即将施以“再教育”的、赤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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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了口气，依旧用那种平板的、却异常清晰的语调说：“不是歪理。多念书，明事理，总是好的。就算……就算将来回来帮你，多认得几个字，多懂些理，总比只会喝酒强。”

        赵春梅显然将白天的怒火全数倾泻，用她那远超常人的巨物，变着花样地“惩罚”和“教训”这个竟敢忤逆她的男人，直到后半夜，声响才渐渐平息，只剩下赵春梅重的息和满足的咕哝。

        可此刻，女儿眼中那簇微弱却执拗的火苗，却像一阵不合时宜的风，骤然开了那层厚重的灰。

        “你――！”赵春梅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她猛地松开手，一把扫落了桌上的碗筷，哗啦啦碎了一地。

        “好！好你个陆清昀！长本事了！今晚看老娘怎么‘好好’跟你讲理！”她眼神阴鸷地剜了赵念婉一眼，“你，回自己屋去！你爸这张贱嘴，今晚非得用老娘教育教育不可！灌到他再也吐不出一个屁来！”

        陆清昀迎着她的目光，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紧了。“念婉想读书，是好事。北京……见识见识，总没坏。学费……我来想办法。”  他说得缓慢，每个字都像在掂量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