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仁瑜没说话，只觉得脑子更疼了。小春倒是心情好的不得了，她眯细了眼睛，笑得活像是小狐狸，还是成的那种。

“……”

“说人话。用我能听得懂的语言说。”

第11章心余孽

“怎么，人鱼姐，担心我拐了你家海洋小帅哥啊？”

“之前？”

梅仁瑜如是喊了手机对面那个人的名字。笙歌闭了眼，睡着一般轻轻地呼着。他确实有些困了。

“你叫我、‘笙歌’、好了。”

“‘笙歌’啊……我叫梅仁瑜。梅花的梅，仁者无敌的仁，周瑜的瑜。……周瑜你知的吧？”

于是人鱼歪着考虑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我的名字、意思是、一种乐、奏出来、的、乐曲……”

笙歌乖巧地点点。梅仁瑜的笑里就多了分满意。

“……春儿，别的玩笑你怎么开都可以。但是这种玩笑你以后还是少开些。尤其特别是在别人的面前。”

“喂，春儿。”

人鱼是感的生物。即使隔着门也能听见声音的震动。哪怕他不想听梅仁瑜给谁打电话，电话的内容也会擅自通过轻微的震动传过来。

完全不知自己说什么都逃不过笙歌耳朵的梅仁瑜想了想便单刀直入，不和小春绕圈子：“春儿，我问你，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我手机密码的？”

“嗯。”

“……笙歌……”

梅仁瑜今年二十四岁，比海洋大了整整五岁。她高二的那

笙歌环视了一下浴缸周围那一地的熟食，却没有多少胃口。他伏在缸边，恹恹地垂着睫。

“就之前去人鱼姐家玩的时候啊。”

“那笙歌，你好好在这儿吃东西。我先去打个电话哈。”

“啊？”

梅仁瑜很少会当着笙歌的面把浴室的门关起来。所以看着那扇门阖上的时候，笙歌就已经明白梅仁瑜不想让自己知某些事情。

某些事情是和梅仁瑜上的味有关系的事情吗？她上的味除了复杂的酒味，还有……人类雄的味。

梅仁瑜说着又出了一趟浴室。她把先前买的各种吃的一脑儿的放到浴缸旁边，这才关上了浴室门，准备去给小春打电话。

手机那，喊美甲师来给自己上/门服/务的小春立刻手舞足蹈地叫屈：“我哪儿能知人鱼姐的手机密码？你们家海洋小帅哥的手机号码是之前记的！”

了，就连记下来都办不到啊。

小春不安好心地勾起角，顺便小声对美甲师说：“画歪了！重画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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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我。嗯，没事没事。就有点儿疼……我喝过解酒的姜茶了。嗯，嗯。昨天晚上谢谢你啊。”

耳鸣如，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像一个个浪打在梅仁瑜的脑袋上。她痛裂。

笙歌……这名字还文艺的。就是有点儿像小姑娘的名字。不过嘛，这人鱼……不，笙歌他本来就好看得像纤细秀美的小姑娘。要不是他说起话来声音嘎沙哑，一子老爷们儿的味，自己恐怕还得再怀疑一下他的别。

“人鱼姐不记得了啊？那次我和人鱼姐从你家里出来，不是正好遇上了海洋小帅哥么？你介绍了我们俩认识。后来有一次我去接人鱼姐看电影，你家门口我又遇见了他，这么有缘我们还不交换手机号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