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圆脸女孩盯着她的脸，声音抖了一下，“你不会真的…”

        “…沈清梧？”

        [地点：囚笼三楼套房，三天后，下午三点十五分]

        “程曜。”她的声音又干又涩，“你能帮我吗？”

        纸条上是程曜的字，又急又潦草：“如果有了，告诉我。我想办法弄你出去。”

        她从枕底下摸出那囚笼给她的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两个号码：囚笼前台，秦溯。

        这个孩子是恶果，是耻辱，是她被十几鸡巴轮着出来的产物，是那些人在她里留下的脏东西。

        “他们那些富二代有一个圈子，专门玩这种。每个人挑一个女孩，签协议，送到这种地方来。然后约好了，一年为期，看谁让女孩先怀上。谁先让女孩怀上，谁就赢了。”

        沈清梧拆开纸袋的时候，手指在发抖。里面有三个不同牌子的验孕棒，还有一盒紧急避孕药，一包卫生巾，和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

，凑得更近了一些。

        她把纸条折好进床垫底下，拿着那三验孕棒走进洗手间。

        沈清梧的胃里又涌上来一阵恶心，比早上那次更凶。她捂住嘴，干呕了两声。”

        “…你怀孕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拉开床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旧手机，是她被送进囚笼之前用的那，屏幕碎了，不知还能不能开机。她充上电，等了几分钟，屏幕亮起来。

        然后她把验孕棒一一掰断，扔进桶里，按下冲水键。

        五分钟。

        “赢了的，可以拿走另外几个人在游戏里的赌注，听说数目很大，几百万上千万的都有。”

        通讯录里第一个名字：程曜。

        他托了崇德一个家里在囚笼有份的同学，花了三天时间打点关系，把一个小纸袋混在当天的日用品补给里送上了三楼。

        六十七天。

        “你在哪？我去找你。”

        电话那沉默了三秒，然后程曜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快要碎掉的急迫。

        “验孕棒。多买几个，不同牌子的。”

        “什么东西？”

        “…好。我买。你等我。”

        “你最好不是。如果是的话，你得赶紧想办法。他们可不会让你好过。我见过一个姐姐被玩了三年，最后疯了。”

        第一，两条杠。

        第二，两条杠。

        “谁干的。”

        “程曜，你现在问这个没有意义你帮我买，然后找个机会送进来。不要让任何人知。”

        如果真的是怀孕了…

        “我现在依旧出不去。但我需要你去一个地方，买一样东西，然后想办法送进来。”

        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嘶哑的、像是很久没睡好的声音。

        她按照说明书作完，把三塑料棒并排放在洗手台边缘。

        她不会是什么好人，不会有那种怀了孩子就一定要生下来的可笑想法。

        “你们想玩。”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那我就陪你们玩。”

        可是如果她要打掉它，她得先确认它存在。

        挂了电话，沈清梧把旧手机重新回抽屉里，锁好。

        而她不能去囚笼的医务室。那里的医生全是他们的人，她如果去检查，结果会第一时间送到秦溯和许知珩的桌子上。她需要去外面的医院，可囚笼的出口需要审批。

        她站起来，端着那碗凉粥走到垃圾桶前倒掉。然后她走回房间，反锁了门，坐在床上。

        那些人想用这个孩子控制她，她就先把这个筹码毁掉。

        她需要找到一个办法。

        “我不知。”

        “赢了的怎么样？”

        第三，两条杠。

        “而且赢的那个人，可以让输的人一件不违背底线的事，他们玩的就是这个，看谁先把自己的种进那个女孩的肚子里。”

        至于怎么…她要好好想想。

        不这个孩子是谁的，不那帮人想拿它什么，她都会把这个筹码先在自己手里。

        她翻开短信记录，往上划了很久。秦溯最后一条消息是八天前发来的：「下周有空，过来看你。」

        如果她怀孕了，她要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个孩子在肚子里消失。

        “我不知。”她闭上眼，“所以我需要那个东西。”

        程曜把东西送进来了。

        她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