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叙低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尾的红更深了，腰上的动作又重了一些。包厢里的灯光黄而安静，落在深红色的绒面上，落在他微微汗的额角和泛红的耳尖上，落在她被撞得散开的发尾上，把所有摇晃的剪影都拉得很长很长。

        "萧沉叙……太深了……不行……"阿曙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衫衣料，可她的抗拒被他那一下又一下的冲撞碾碎成不成调的音节。

        他俯下，膛贴着她的后背，嘴贴着她后颈的位置，声音带着一种和平时完全不同的低哑，落在她耳后："……这样呢？大小姐，这样可以吗？"

        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动了十多分钟之后，萧沉叙感觉这个姿势不太够。他想要更深的、更用力的、更能让他看清她表情的。他停了一下，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停下来，扶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上抱起来，然后他站起，把她翻了个按在沙发里。

        阿曙吃进去的时候也有些费力。他的东西太长太直，她往下坐的时候要一点一点地调整角度才能整吞入。她的额沁出了一层薄汗，呼重了一些，缓了好几下才把那最后一段也纳了进去。全进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了下来，靠在他怀里，额抵着他的肩膀，了好几口气。

        萧沉叙在她靠下来的那一刻终于动了。他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力比她平时见到的那个克制而疏离的萧沉叙大了不少，指腹隔着裙子的面料掐进她腰侧的肉里。他的眼尾泛着赤红，像是有什么一直被压着的东西终于在那一刻破了闸。他的腰猛地向上了一下。

        他的动作比方才慢了一些，可每一下都推到了底，又退到只剩端，再重新推进去。阿曙把脸埋进靠垫里，攥着沙发的绒面布料，连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些短促的、被撞碎了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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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阿曙的声音被他撞散在空气里，尾音带着一种猝不及防的颤。她伸出手抵住他的口，隔着那件西装的面料能感受到他腔里那颗心得又快又重。可她的抵抗本挡不住他，他被那一瞬间的快感冲昏了，又了一下，比方才更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楔进她里。

        有点太大了。还没就好累。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下灭般的快感，那种紧致、那种温度、那种他一辈子都没验过的包裹感，从他那东西的每一个角落涌上来，顺着脊椎冲进脑子里，把所有其他的东西都冲散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眼角泛着水光，睫漉漉的，像是被他弄坏了的样子，那画面让他心口热得发，腰上的力又重了几分。

        阿曙被他翻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脸陷进沙发靠垫里，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腰被他压得微微塌下去。他的手扣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

        萧沉叙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他听见了声音，可那些字句落到他耳朵里的时候被过滤掉了意义，只剩下她那种带着颤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撞碎了又拼起来的音调。

下的沙发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