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结局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镜子上糊着一层白蒙蒙的雾。

        我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嘴角的泡沫滴下来，在瓷盆里化开。shen后传来拖鞋趿拉地板的声音。

        “早饭吃什么？”

        我妈靠在门框上。她tou发没ca干，shi哒哒地披着，水珠顺发梢渗进睡袍里，把肩膀那块料子洇成深色，紧贴在肉上。

        “都行。”我han着牙刷，嘴里都是牙膏沫子，han混回了一句。

        她走过来，两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

        睡袍料子太薄，我就穿着条内ku，能清楚感觉到她xiong前两团肉压上来的形状，ruan绵绵的，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

        我吐掉泡沫，捧水漱口。

        小姨还没起。我们出浴室的时候，她正要在床上把自己扭成麻花，脸埋在枕tou里，一条大白tui在那晃dang，被子早踹到腰下面去了。

        睡裙卷到了屁gu沟，整个背光溜溜地lou着。早上的光有点刺眼，照在她背上，连细细的绒mao都看得清。

        “几点了……”她闷在枕tou里哼哼。

        “七点半。”我妈走过去坐在床边，抬手对着她屁gu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起来，送小瑶去学校。”

        小姨大tui上的肉颤了两下，哼唧着往里缩。我妈没惯着，直接掀被子，在她大tuigen内侧掐了一把。

        “嗷！”小姨这下弹起来了，tou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睡裙肩带hua下来一边，左边xiong脯lou了一大半，红豆都快看见了。

        “谋杀啊！”她在那rou大tui。

        “快点。”我妈gen本不理她，起shen去拉衣柜，“下午报到。”

        小瑶的行李立在玄关，两个大箱子。

        她站在客厅中间，穿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领口系着蝴蝶结，清爽干净，手里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hua动。

        “早饭好了。”我妈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简单摆了一桌。

        四个人坐下吃饭。

        餐桌上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撞盘子的声音，牛nai倒入杯子的咕咚声。

        小瑶低tou，小口小口嚼吐司，眼睛盯着盘子，没看我们。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尴尬。

        这两年里，她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

        半夜里，床板的吱呀，压抑的呻yin，浴室长时间的水声。

        偶尔传出的奇怪声响：pi带的抽打，qiju的碰撞，还有那些han糊不清的哀求。

        三个人之间那种超越亲密的肢ti接chu2。

        我妈给我ca嘴时手指停留的时间，小姨靠在我肩上时xiong脯的挤压，我看她们时的眼神。

        只要不瞎，谁都能看出来。

        但这层窗hu纸就在那糊着。她不问，我们不提。

        吃完饭，小姨去洗碗。水龙tou开得老大，哗哗响。我妈在那帮小瑶翻行李箱，把证件拿出来又sai回去，没话找话。

        我靠墙站着，看着她们三个，胃里有点抽jin。

        不能再装了。今天不说，以后更没法说。

        “妈，小姨。”

        我嗓子有点哑，声音不大，但在客厅里显得特突兀。

        厨房的水声停了。小姨甩掉手上的水走出来，靠在门边。我妈手里的动作也停了，转过shen看着我。

        小瑶终于放下了手机。屏幕黑下去，映出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有话跟小瑶说。”我走到沙发边坐下，屁gu底下的pi沙发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空气凝固了。窗外的鸟叫声，远chu1车辆的鸣笛，都变得异常清晰。

        我抓起茶几上的凉白开，仰脖猛灌了一大口。水太凉，顺食dao下去激得胃里缩了一下，但hou咙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稍微压下去点。

        我深xi一口气，视线在她们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小瑶脸上：“你知dao了吧。这两年……我和妈，还有小姨，我们……”

        后面那几个字卡hou咙里了。cao2，怎么说？说我们乱lun？说我把长辈全干了？说我们白天是亲人晚上是炮友？

        这些词太……说出来会毁掉一切，会把勉强维持的ti面撕得粉碎。

        小瑶看着我，眼神没躲。过了几秒，她把shen子往后一靠，像是xie了气：“哥，我知dao。”

        我手抖了一下，指甲死死抠住膝盖。

        “你……什么时候知dao的？”

        “早知dao了。”她语气平得像在说白开水，“七月份吧，天热，我起来喝水。你们门没关严……动静太大了。”

        她抓了抓裙摆，视线飘向别chu1：“还有妈脖子上那些红印子，小姨走路有时候tui都并不拢……我又不是傻bi1。”

        我妈脸白了一下，手下意识去摸脖子。小姨低着tou抠指甲，没敢看小瑶。

        “那你……”我感觉hou咙发干，“你怎么想？”

        小瑶沉默了一会。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能怎么想？”小瑶突然笑了一下，很难看。

        她xi了xi鼻子：“你们是我最亲的人。我也知dao，要是没你们，我过得没这么舒服。哥，你也别在那自我感动觉得对不起我。只要你们别不guan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