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混着龙涎香的浊气在静室里缭绕，像一条无形的绞索缓慢收紧，将空气抽成真空。

        纪献唐坐在紫檀螭龙案前，狼毫在指间转出森冷的弧光。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脚下跪伏的女人...那副强作镇定的pinang下，骨骼正在发出细微的、濒临崩裂的颤音。烛火将他侧脸的阴影投在墙上，那影子有兽类的轮廓。

        "既然你这么识趣，总该有个正式的'归籍'。”

        "来，按个手印。不，是'ru押'。”

        这要求像一记淬毒的耳光，扇在十三妹早已血肉模糊的心上。她握紧双拳。

        【签吧反正都烂透了，装什么贞洁牌坊？看看你现在的姿势，还在演大家闺秀女侠？何玉凤，你早就不是了。】

        深xi一口气，她缓缓抬tou，颈骨发出僵ying的轻响："nu…遵爷的命。”

        口腔里残留着男人的腥膻，像一块永远无法rong化的冰，不断提醒着她这些日子的屈辱。可她必须演下去，演到骨tou里演到纪献唐相信这条母狗真的被驯服了，演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颤抖是恐惧还是伪装。

        宣纸上用朱砂写着，字迹凌厉如刀：

        《认主文书·母狗契》

        立契人：玉琳琅，自今愿脱人籍，降为母畜，号"锦鳞"，专奉主人纪献唐一人。

        一、自甘为兽，四足着地，吠声为语；说人话即是僭越，每吐一字，自掌掴十下，掌掴chu1须以ru尖蘸墨，印于契约背面，以示警惩。

        二、ru印为押，左粒蘸朱按"贱"字，右粒蘸朱按"畜"字，合读即"贱nai之nu"，押于纸尾，如双枚狗爪拓印，永志不忘。

        三、不经爷许可不得覆ti，日夜衔金环于gu间；环响即shi，shi则请罪，罪不问因由，只问深浅，深则赏，浅则刑。

        四、母狗无姓，新名由主人即兴赐吠，可随时更改，狗无权过问世事，无权拒命。

        五、若违以上任意一条，愿受"倒刺九节鞭"三十六，鞭后跪tian伤口，并以she2尖将血珠串成"忠"字，献于主人靴面，血字未干不得起shen。

        立契之时，须四肢伏地，tun背朝天，以ru尖为印，左按"贱"，右按"畜"，红印并列，如犬爪按泥，以示归心。

        ...  押  ...

        纪献唐推开印泥盒，此刻却用来承载一个女人的彻底堕落。

        "该知dao怎么zuo吧？”

        殷红的印泥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像一滩凝固的经血，又像腐烂的樱桃。十三妹知dao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要用最私密的、曾经只为自己和未来夫君守着的bu位，来确认这耻辱的新shen份。这是比破shen更彻底的剥夺，是对"何玉凤，女侠十三妹"最残忍的凌迟。

        她慢慢解开残破的衣襟，lou出雪白的xiong脯。上面布满鞭痕、牙印、烛泪tang出的梅花，每一dao都是今日屈辱的拓片，像一张被反复rou皱又展开的宣纸，写满了"败"字。

        拿起印泥盒，指尖轻颤如风中枯叶，釉质冰凉的chu2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冰凉的印泥chu2碰到ting立的樱珠时，一阵战栗如电liu般窜遍全shen，从脊椎直冲天灵盖。印泥黏稠如腐血，沾染其上时有种说不出的异质感...仿佛那不再是她shenti的一bu分，而是一件被玷污的qi物，正在被打上归属于纪府的烙印。

        【真是天生的贱坯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你的shenti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发抖呢，在期待呢。你看，那小樱桃都ying了，你在渴望被cao1，成为男人kua下的婊子是吧？】

        "不…"她在心底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