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直播舞，穿那种很骨的衣服，所以你当时进来，我套了一件外套，其实里面穿的是情趣内衣。”

        梁耘仰看向他，随后缩在他肩膀上，用平静的声线说：

        梁泽森低，看着她笑，眼眸中沉寂无声。

        梁泽森沉默，静静听她说完。

        “对了，你知你第一天来我住的地方找我，我在干什么吗？”

        梁耘有些愣住了，她知梁泽森想问她很多关于过去的问题，但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还有上次在热遇到的那个光，骗我去酒吧营销，然后把我推给客人，那人还摸了我，他说我是出去卖的，我实在忍不了才砸了酒。

        好在现在长了点肉。

        一抹柔的感在她额浮现，蜻蜓点水般的，稍纵即逝。

        “但自从我直播之后，我就没有为衣食住行发愁过了，我能租到一室一厅，能买好一点的手机了，还有额外的钱买衣服。一千八就可以让我过得比以前好，可以让我不需要去外面打工，不需要去跟别人打交，真的再好不过了。

        “怪哥哥不好，没有早点去找你。”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发，手掌托住她的脸颊，声音有些干燥：“你第一次的时候，痛不痛？”

        “我去超市当收银员，晚上有醉鬼来买酒，一瓶酒五十六元，他给了一百现金，我找了四十四元给他，他故意把一张二十扔在地上，说我少给他钱，要我陪他睡觉他就不计较，然后借机发酒疯，收银台都挡不住他，幸好当时有其他客人在买东西，才把他赶走了。

        “你在干什么？”

        忽然，梁耘噤声。

        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话在咙里，反而不知怎么说，怎么问。

        灯光亮起时，梁泽森的眼眸深邃，水晶球的折光线在他眼里像细碎的星芒，瞳孔像黑，要将人卷进去。

        梁耘呆呆地看着他。

        “一千八我可以分成三份，一千交房租，五百当一个月伙食费，另外三百买留着备用。”

        黑暗中，他的嗓音像一把上好的大提琴，低沉的琴声拂过她的耳畔。

        “我之前在外面找工作，过餐厅服务员，男客人扰我，老板让我歉，我歉了，男客人还不依不饶，后来老板觉得我总能惹事，就把我开除了。

        过了许久，梁泽森的眼睫往下扫，低沉着声音：“你这样直播一场，能赚多少？”

        “后来我得知了这个件，看到那么多博主，有那么多粉丝。我当时在想，与其去外面给别人摸，还不如我自己摸。”

        “我一天就吃一顿，不超过二十块。”

好凉。”

        说完，她又重新抬起，仰看他，笑：“但我现在不痛了，我说爽也没有骗你，这种事情多了就得心应手了……”

        梁泽森回想第一次见她时，她当时真的很瘦，他一只手掌就能盖住她大半张脸。

        梁耘掩嘴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得逞的猫。

        她收起笑容，低着，声音闷闷的：“当然痛啊，我第一次都对不准，用了好多剂，一插进去就痛，出来更痛。但是不插进去不行，那种只是摩的直播，量很低，内容不够刺激，没什么人会看。”

        “我最多的一次赚了三千，但平台要抽走三成，这是海外的件，需要翻墙，再加上手续费和汇率，我到手也就一千八。

        梁泽森的结动，只是“嗯”了一声。

        “一个月只拿五百当伙食费？”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