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的空调开得低,冷风从出风口缓慢地扫下来。
林舒窈跨坐在陈牧远tui上,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大tui中段勒出一圈浅红的印子,粉色洛丽塔的裙摆层层叠叠地堆在两人交合chu1,像一朵被rou烂了的花。栗色双ma尾用同色缎带扎成两束,每一缕都仔细tang过卷,随她起落的动作在肩tou和锁骨边一颤一颤地tiao。
陈牧远靠在床tou,上半shen没穿衣服,后颈垫着两个枕tou,林舒窈双手撑在他xiong口,每次坐下去都吞得极深,把整genxingqi吃到底bu,xue口淫水黏在两个人tui间的feng隙里。
陈牧远一只手从她腰侧hua下去,沿着蓬起的裙摆钻进里面,贴在林舒窈的小腹上。她咬着下chun,慢慢把腰抬起来。xingqi从xue里抽出小半截,shi亮的jing2shen上全是她ti内带出来的水。guitou碾着某一chu1nen肉hua出来,林舒窈整个人短促地“啊”了一声,膝盖往床垫里一陷,又重重坐了回去。
肉ti相撞发出沉闷又黏腻的一声响,床垫跟着弹了几下。那双被白丝裹着的tui分得更开,脚趾在他shen后不时蜷起,把丝袜脚尖chu1绷出几dao细细的褶痕。
洛丽塔裙子前襟的蝴蝶结被陈牧远扯松了半截,领口hua到臂弯,每次坐下去xiong口就晃出一小片白。
林舒窈仰起脖颈,双ma尾的发尾扫过后腰,几缕弯弯曲曲的发丝贴在她沁汗的脊沟上。她嘴上喊着太深,腰却扭得更厉害,下shen在陈牧远kua上像骑着匹不肯安分的ma,前后摆着研磨,让那gen东西在shenti里一圈圈画着弧,搅得里面的水声又细又响
陈牧远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上带了带,他力气大,guitou破开外翻的肉chun,一下捣回最深chu1。林舒窈眼泪“啪嗒”一下掉在陈牧远xiong口,整个人伏下去,ruanruan地趴在他shen上,白丝袜裹着的两条tui从床单上hua下来,无力地分着。
“哭什么?”陈牧远偏过tou,嘴chun贴着林舒窈汗shi的耳垂,气息又沉又tang。他双手抓住裹在丝袜里的大tui,手指陷进袜口勒出来的ruan肉里,掌gen往上托着她的tun,开始顺着她落下去的节奏,自下而上地往那口绞得发紧的xue里ding。林舒窈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yin,混在肉ti拍打声和床垫吱呀声里,一声比一声黏。蓬松的栗色双ma尾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不停摇晃,几gen发丝黏进她嘴角,她也不知dao去拨,只半张着嘴,she2尖在chun齿间若隐若现。
“下面好胀……白丝勒得大tui也麻了……”她嘟囔着,像是抱怨,又像在撒jiao。
陈牧远闻言停了一下,把她一条tui从shen侧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他侧过tou,白丝袜贴着他的脸,用牙尖在丝袜包裹的膝盖上轻轻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牙印。
林舒窈被这一下激得小腹收紧,xue里的nen肉跟着一阵痉挛,把里面那genxingqi绞得死紧。陈牧远闷哼了声,ting腰的动作却更凶,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ding,ding得林舒窈趴在他xiong口的shen子一耸一耸。
陈牧远掐着林舒窈的后颈把她从xiong口上掀下去,掌心贴着她汗shi的pi肤一推,林舒窈整个人就ruanruan地往床垫上倒。她还没反应过来,后颈那只手又往下按了按,意思很明白。
“跪好。”
林舒窈咬着下chun,撑着发ruan的手臂把上半shen支起来,膝盖往床垫上挪,她跪趴下去的姿势很熟练,腰塌得低低的,tunbu高高翘起,粉色洛丽塔裙的裙摆堆在腰窝上方,lou出一截被丝袜裹着的细腰和下面那片圆翘的tun肉。双ma尾垂下来,发梢扫在枕tou上,栗色的卷发在nuan黄灯光下泛着ruan光。
陈牧远跪到她shen后,膝盖分开卡在她大tui两侧,低tou看过去,视线正落在她两只并拢的脚底上。白丝袜的脚掌bu分印着一对粉白色的猫爪印,小小的肉垫形状,脚趾的位置是五个圆圆的粉色小点。他伸手nie住她一只脚踝,指腹在那对猫爪印上按了按,丝袜的布料又薄又hua,底下的脚心温热。
“穿成这样……”他拇指碾着那片粉白的猫爪印,声音低沉。
林舒窈把脸埋在枕tou里,闷闷地反驳:“……是因为好看。”
“好看。”陈牧远低笑一声,松开脚踝,两只手一起抓住她垂在两侧的双ma尾,像握缰绳一样在掌心绕了两圈,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