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把最近大大小小的事全都说出来。

        低看着自己的而翘，他委屈巴巴的，“上次，上次我就了一次――”

        ！

        她哦了一声。

        他那端的镜变了，手机似乎是被架在床，自下而上的视角。

子上，而是在她锁骨，睡衣的领口略低，凹陷的锁骨在灯光中显出阴影。

        “别挂好不好？就算你不想看，也不许挂，好吗？”

        她看到那只熟悉的漉漉的小狗，卡通的，绒是雪色，好像有点明白了什么。

        然后她看见弟弟跪坐在镜前，她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

        她把耳机带上。

        陈墟青听见嘟的一声视频挂断，自己也觉得想笑，又把那只漉漉的小狗表情包发过去，只不过是躺在浴缸里的小狗。

        “？”陈西荔瞳孔放大，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弟弟就把自己的短和内一并撩下，少年的硕迫不及待地出。

        他把手机抬高了些，“姐，我还没洗澡。”

        陈墟青：“不要，就这样开着视频，你看着我洗澡。”

        “好、好了！”陈西荔结结巴巴，怕他又说出一大堆羞死人的话，“你……那个吧，我不挂，行了吧？”

        “我就是想，想你想的。”

        “那你会偷看吗？”

        陈墟青无辜：“因为天气热啊，家里又没空调。”

        陈西荔屏幕里的少年的肉占据了视野，似乎有薄的灼热水汽向她来。

        “就这些吗？”

        陈西荔连忙把手机扣过去。

        手机里的话越说越骨，陈西荔慌忙把耳机孔插进手机里，就算是一个人，她也不敢外放。

        陈墟青似乎明白了什么，问：“姐，宿舍里是不是就你一个人？”

        他的语气带着可怜。

        “我套个透明的塑料袋不就行了。”

        指掌握住的，另一只手随意拨了拨，水濡，他睨着那黑屏的界面。

        “陈墟青！你干什么！”

        “……你不怕手机进水啊？”

        洗完澡后陈墟青又打视频来，发梢往下滴水。他把手机放在房间的桌上，着上半，正在拿巾发。

        陈墟青低哑出声。

        “不可以吗？”

        “嗯，就这些。”

        “好。”陈西荔说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学业，生活，兼职，室友，关于冯昊的纠缠困扰，她觉得还是不说的好。

        “姐，对不起。它只是太想你了，不是想故意吓你的。”

        屏幕里他神色与语气都如此平常，仿佛在谈论任何一件平常之事。

        电话粥熬了快一个小时，陈西荔看见弟弟的发在风扇中慢慢干，几撮发翘起，乖张而凌乱。

        陈西荔：“那要不你先挂，洗完再打过来？”

        “姐，你跟我说说你最近在学校的事吧。”

        “干嘛不穿衣服？”她略低把玩自己的发，状似随意。

        “胡闹，我挂了。”

        “……”

        陈西荔没想太多：“嗯，他们国庆假都走了。”

        她心一。

        “嗯，姐姐……你真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