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过去。”

        菊周围还是有点，但比昨天视频里面好多了，边缘有一点点发白，是新长出来的肉，的，薄薄的，像一层刚结好的痂，还没有长实，他用手指蘸着药膏，涂在那裂口上。

        孟予玫没有抽回手，她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疼。”

        她没说话，赵奕徽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那药膏，他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

        “后面不搞了，”赵奕徽忽然开口：“真的不搞了。”

        孟予玫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与息，眼泪糊了满脸，，但男人坚决要将涂药贯穿到底，他没有停，反而把按摩棒推到最深，转了一下，让药膏均匀地涂在撕裂的地方，她整个人弹了起来，肚子深有一种酸胀的感弥漫，她哭着，求着，闹着，一个劲的哀求。

        她摇了摇，赵奕徽继续涂，手指进去了一点，孟予玫哼了一声，他的手指很长，但不够，药膏涂不到最深，她门撕裂的地方在里面，手指够不到的地方，她疼了好几天，是没吭声。

        赵奕徽放下药膏，从抽屉里拿出那按摩棒，她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昨天宋世翊用这个一个劲欺负她。

        孟予玫哭着扭动着子，她开始呜呜咽咽的哭，薄荷味的药膏原本应该是清凉的，可现在她觉得屁火辣辣的疼。

        “没有。”

        孟予玫伸手想去拿那按摩棒，手指碰到他的手腕，被他轻轻挡开了，赵奕徽把她的分开了一点，她闭上了眼睛，她讨厌这样。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深了……”

手很小，白白的，被他整个包裹在手心里，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抚摸着自己心爱的珍宝。

        “今天药涂了吗？”

        孟予玫缩了一下，赵奕徽问：“疼？”

        孟予玫“啊”了一声，呻从牙里挤出来，她不舒服，她不想要男人这样的“贴”，他没有停，继续往里推，孟予玫的往后缩，后背撞上了床板，“咚”的一声，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她的手指抓着床单。

        她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孟予玫才慢慢转过，他把她睡裙的下摆掀上去，出她的屁，她的肤很白，白得刺眼，在下午的光线里像上好的白瓷。

        怎么会这么疼？

        “为什么？”

        赵奕徽没有停，他把药膏挤在按摩棒上，涂匀，透明的棒上裹着一层白色的药膏，在灯光下，像一被油裹住的玻璃棒，孟予玫看着那东西，眼泪掉下来了，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赵奕徽……求你了……别弄了……真的不行了……呜呜……不要……我不要……我自己来……呜呜……不要弄……呜呜……”

        孟予玫摇了摇：“昨天就不了。”

        如此抽插了好一会，孟予玫觉得屁好疼，比昨天宋世翊上药还疼，她受不了，感觉伤口裂开了，她捂着屁弓着子开始哭，赵奕徽把按摩棒抽出来，透明的棒上裹着一层，看起来亮晶晶的，黏糊糊的，隐隐约约能看见血丝，他放在床柜上，拿纸巾了手和按摩棒，孟予玫还在浑发抖，合不拢，大内侧有他按出来的手指印，她哭着，着，一个劲的哭，她真的感觉屁好疼，她的屁又被了。

        “还血吗？”

        “不……不要那个……”

        赵奕徽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她间被按摩棒弄的一片泥泞，又拍了一张她的脸，红红的眼睛，的睫，鼻红红的，他打开小群，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在弄我……”

        “求你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涂……”

        她的眼泪了满脸，分不清是哭出来的还是被出来的，她看着他，眼睛红红的，的。

        赵奕徽慢慢推进去，药膏是凉的，按摩棒是凉的，但她的是的。

        孟予玫呜呜咽咽，赵奕徽没有停，他把按摩棒慢慢抽出来一点，又插进去，再出来一点，再进去，不是她，男人装作是在上药，但那个动作跟她太像了，一样的进出，一样的节奏，一样的深度，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