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也不抖了。”

        周映钧觉得不对劲：“你小子一直在看她？”

        赵奕徽没有回复。

        过了几分钟，赵奕徽又发了一条：“她睡着了，兔子抱得很紧，我拉不出来。”

        周映钧问：“你拉兔子干嘛？”

        赵奕徽说：“想给她盖被子，兔子压住了。”

        周映钧：“你别拉了，让她抱着睡。”

        赵奕徽应了声。

        然后他发了一张照片。孟予玫睡着了，脸埋在兔子的耳朵里，睫上还挂着泪，嘴微微张开，呼很浅，兔子被她搂在怀里，耳朵垂下来搭在她的手腕上，那过的痕迹在台灯的光里很明显，针脚歪歪扭扭的，她的手指抓着兔子的耳朵，抓得很紧。

        周映钧看完接：“睡就睡了，你拍什么？”

        赵奕徽说：“好看，我忍不住看她的脸，真的好看，粉粉的，白白的，比牛还白，而且眼睛也大大的。”

        周映钧：“你他妈什么都觉得好看。”

        赵奕徽气笑了：“你敢说她不好看吗？”

        周映钧发了一串不太正经的语音：“我不知她好不好看，我只看她的。”

        赵奕徽笑了：“你丫的。”

        周映钧发了一个“”字，又接：“你今晚不回来了？”

        赵奕徽：“不回了，她半夜会醒，醒了会哭。”

        周映钧问：“你怎么知？”

        赵奕徽说：“上次也是这样，搞完后面，她半夜醒了，哭了很久，我在的时候她就不怎么哭，我摸她发，她就不抖了。”

        周映钧：“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她男朋友了。”

        赵奕徽没有回。

        周映钧又发了一条：“你别忘了，她不是你的，她是我们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

        赵奕徽还是没有回。

        周映钧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回应，又发：“你听到了没有？”

        赵奕徽回了一个字：“嗯。”

        周映钧：“你别光嗯，你记住了没有？”

        赵奕徽：“记住了。”

        周映钧追问：“那你今晚搞她后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明天能不能走路？”

        赵奕徽答：“想了。”

        周映钧：“想了你还搞？”

        赵奕徽说：“想了，但还是搞了。”

        周映钧发了一串省略号。

        赵奕徽接：“她哭的时候我差一点就没忍住，差一点就搞前面了，但我忍住了，因为她哭起来真的很好看，她求我的时候，声音在抖，睫了，鼻红红的，一下子把我哭了。”

        周映钧：“你又来了。”

        赵奕徽没说话。

        周映钧等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你他妈别陷进去了，她就是个，你完了就完了，想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