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我不敢了……宋世翊……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后不跟赵奕徽说话了……我什么都不说了……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你把水弄出来好不好……呜……好胀……我受不了了……求你了……宋世翊……求你了……”

        小群里，周映钧发了一组照片，第一张：孟予玫跪在洗手间的地上，肚子鼓着，间有干涸的痕迹，按摩棒的底座在外面，第二张：她的脸，特写，眼睛红红的，的，泪痕一条一条的，第三张：洗手间的门关着，门底下透出一线光，文：“她说了，再也不敢了。”

        然后艾特了赵奕徽，“别傻了，她不是你的，她谁的不是，她是我们四个的。”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很直，小的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又又酸，快要抽了。

        水阀一开，孟予玫的肚子被水灌入开始鼓起来，肚子鼓鼓的，圆圆的，肤绷得像一面鼓，青色的血在薄薄的肤下面蜿蜒，孟予玫吓坏了，她现在的肚子简直和四五个月的孕妇差不多大。

        硅胶的表面涂了，的，凉凉的，贴着她里面最的肉。那层肉平时是粉色的，皱皱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紧紧合拢着，连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很少碰。现在被撑开了，被那肉粉色的硅胶棒子撑得圆圆的，边缘绷得发白，能看到肤下面细细的细血。周围的皱褶被熨平了，变得光，薄得透明，像一层被拉抻到极限的薄，能看见底下更深的肉，粉红色的，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孟予玫每一次呼，肚子就鼓起来一点，里面的水压着她的内脏，压着她的膀胱和子，弄得她不上气。她能感觉到水在里动，咕噜咕噜的，水还在里面，在她的里填满撑开了她，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下一秒就要炸开。

        她哭着闹着不要，双挣扎的格外厉害，周映钧差点摁不住她，很快，陈述月把水掉，眼疾手快的将按摩棒进去，孟予玫痛的浑发抖。

        孟予玫离开他只会被其他下三滥的人当成廉价的婊子挨，就像齐洋那样毫无负担的使用她。

        宋世翊有些心，他也想和孟予玫好好地谈情说爱，可到了这个地步，他早就丧失了那个资格，既然如此，不如当恶人贯彻到底。

        她离开自己谁还愿意这么花昂贵的价钱饲养她？

        她被铐住的手勉强碰到了他的，手指攥着他的脚，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她的往前倾，额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肚子鼓鼓的，压在她的大上，里面的水晃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眉皱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赵奕徽在宿舍里，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他看到那几条消息，看到那些照片，看到“别傻了”那三个字，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她的眼泪又下来了，眼泪一颗一颗地落，滴在前的两枚上，孟予玫抬起，看着宋世翊，她的眼睛红红的，的，她的眼神涣散，焦点模糊，瞳孔没有聚焦，她张了张嘴，嘴在抖，她被宋世翊他们玩坏了。。

        她的跟着震动的频率一颤一颤的，大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破了，火辣辣的疼。

        “宋世翊……宋世翊……”她的嗓音沙哑，声音断断续续的，夹着息和哭腔：“你把水弄出去……求你……我肚子好胀……好难受……呜……宋世翊……呜呜……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呜呜……难受……我不要……”

        她美丽的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她的颧骨上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是昨天撞到床角留下的，还没有消退，泛着淡淡的黄色边缘，她的鼻梁直，下巴上挂着一滴泪，亮晶晶的，像一颗透明的珍珠，哭泣哀鸣的嘴丰，像花，但此刻是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眼泪还在，无声无息地，从眼角下来滴在瓷砖上，映着的灯光，像一个小小的的湖。

        按摩棒在里面震动，嗡嗡的，沉闷的震动从那个地方传出来，混合着水声，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她脑袋里飞，飞得她晕目眩，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的脸越来越白，她的睫透了，粘在一起，一簇一簇的，像被雨打的蝴蝶翅膀，她眨了一下眼睛，泪珠从睫上下来，砸在宋世翊的上，她的手从宋世翊的上下来，撑在地面上，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额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发散了一地，黑得像墨，肚子撑得难受，她哭的太多，嗓子都哭沙哑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

        宿舍里很安静，他的口有什么东西堵着，不上不下，他快难受死了。

要教训她，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望着孟予玫，他接受孟予玫不爱他，可他不能接受孟予玫要走，他不明白，他对孟予玫这么好，每个月几百万的养着她，她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