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映钧冷笑：“怎么不是亲？嘴对嘴就是亲，她没躲，没推我，嘴巴张开了，这还不够？”

        周映钧说：“你那个是施舍，我这个才是真的。”

文：“看，她亲我亲得多开心。”

        宋世翊第一次发了语音，他语气淡漠：“你再发疯试试。”

        周映钧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引擎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里回，嗡嗡的，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蜜蜂，车窗摇下来，夜风哗啦啦的灌了进来，夏日的夜风带着路边的尘土和尾气味，周映钧的路虎开得很快，红灯的时候急刹车，轮胎在地上出一声尖叫。

        他发了一张自拍，对着镜咧嘴笑，背景是公寓阳台背后的盛海夜景，文：“今天收获不错。”

        赵奕徽没回。

        陈述月这时候开口了：“你她的。”

        陈述月：“你觉得没区别就行。”

        赵奕徽秒回了一个省略号。

        周映钧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脑子里是她的脸――十八岁她盛大的生日宴会上，她在派对上笑着切糕，她穿着白裙子从人群中走过，谁都不看一眼，这样骄傲的公主让他记挂了很久，他晓得自己是下三滥，是强犯，可那又怎么样？

        周映钧笑了：“我怎么不够？我又没干什么。”

        周映钧气愤地发语音：“她谁都不愿意亲，她谁都不喜欢，你们别装得好像她有多在乎你们，她亲你是因为你今天运气好，她晒了一下午太阳晒懵了，她亲我不是因为她想亲我，是因为我让她亲我，结果是一样的，她亲了我，也亲了你，有什么区别？”

        赵奕徽回了一个“……”。

        小群里，周映钧还在说话。

        陈述月发了一个问号。

        过了大概五分钟，周映钧发了一条：“行，不发了，”然后又发了一条：“但她确实亲我了，不你们信不信。”

        周映钧说：“你懂个屁，她亲了，你看到了，照片在那。”

        宋世翊说：“你每次都要搞点事。”

        周映钧说：“我没觉得没区别，区别是我拿到了，你拿到了，大家都拿到了，这就够了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严格来说，我们群四个人都得坐牢，大家都是强犯，谁都不比谁高贵。”

        周映钧把手机揣进口袋，看了一眼孟予玫，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到下巴：“下次主动亲我，别等我来要。”

        周映钧没回。

        赵奕徽没回复。

        周映钧说：“你那也叫亲？碰一下就没了，我这个才是真亲，嘴对嘴，吻，她乖得很，嘴巴都亲红了。”

        赵奕徽：“她不想亲你。”

        赵奕徽没回。

        宋世翊这时候回了一条，只有几个字：“你够了。”

        周映钧说：“我搞什么事了？我就是让她亲我一下，她是你的人？只能你碰？”

        绿灯亮了，周映钧踩下油门，车冲出去，风再次灌进来，得他眼睛发涩，两边是盛海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淌成星星点点的光河。

        赵奕徽回：“你着她的脸，那不是亲。”

        周映钧说：“我她又怎么了？她亲你是自愿的，她自愿亲你？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