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她的脸从靠垫里出来，侧着的半边脸压在靠垫上，她对着镜，漂亮的脸上全是泪痕，她的眼睛了，她哭得红红的，像两颗被泡在水里的樱桃，她的鼻红红的，睫上还挂着一滴水珠。

        他拍了十几秒，然后关了摄像。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着气。

        阳光照在他上，洋洋的，他出了一汗，衬衫贴在背上，黏糊糊的，陈述月看着自己的鸡巴又开始起，陈述月觉得自己在孟予玫上发了前所未有的力，他从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迷恋折腾一个女人，从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自己在她边连个跟班也混不上，如今大小姐落难，成了他的工。

        陈述月拿起手机，打开小群。

        他把视频发了出去。两个视频，连着发，没有文，发完之后他站起来，去洗手间拿了一条巾，回来帮她，孟予玫哭哭啼啼的趴着，他没有让她翻，他把巾叠成长条，从她的间穿过去，轻轻拉了两下，掉了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了第一遍，巾上全是白色的。

        他去洗了巾，拧干，回来第二遍。

        第二遍干净多了，只有浅浅的水痕。他又了一遍。完了，他把巾放在茶几上，把毯子拉过来，盖在她上，她缩在毯子里，蜷成小小的一团。她的屁上全是巴掌印，红的，粉的，紫的，层层叠叠，从毯子边缘出来一小截，像一朵开到了荼蘼的花。

        陈述月看了几秒，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他闭上眼，亲昵的搂着对方，亲了亲对方的脸，他想说自己喜欢他，又想说她的滋味很好，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他平常是个冷漠的人，不擅长说内心的情感。

        手机震了一下，陈述月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赵奕徽先回的：“……陈哥……你……我服了……”

        他发了个捂脸表情包：“你是真的变态。”

        周映钧回了一串哈哈哈：“陈述月你他妈才是最大的变态，我们跟你比都是正常人。”

        赵奕徽说：“我以为我已经够变态了，看到你这个我才知什么叫变态。”

        周映钧：“你又是笼子又是按摩棒又是交，你还有什么招没使出来？”

        赵奕徽又说：“姐姐脸上全是泪……”

        周映钧接着说：“你把她成那样，你良心不痛吗？”

        陈述月看着这些消息，没有回。

        赵奕徽又说：“陈哥你回句话。”

        陈述月打字：“说什么？”

        赵奕徽说：“说你变态。”

        陈述月笑了：“你们已经说过了。”

        周映钧发语音：“我们要听你自己说，赶紧说我是变态。”

        陈述月看着屏幕，阳光照在手机屏幕上，反光，他眯了一下眼睛，他打了四个字，发出去——我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