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月认认真真的说:“五年以后,合同到期,她拿了钱走人,然后呢?她二十五岁,没有学历,她那个大学上的断断续续的,毕业证拿不拿得到都不一定,没有工作经验,没有社会关系,手上拿着三千万,还不够买盛海一套好一点的房子,她一个人,去哪儿?干什么?怎么活?”
陈述月翻白眼:“不说。”
陈述月回了一个省略号。
周映钧把烟掐灭在窗台的烟灰缸里,转
走回床边,坐下来。
赵奕徽回了一个“……”,然后弱弱的插了句:“你不也没
。”
周映钧没有回,他坐在床边,看着陈述月那几条消息,走到窗前,点了一
烟,阳光照在他
上,
洋洋的,他穿着一条短
,光着膀子,
着
壮的
子,他抽了半
烟,拿起手机,打字:“那是五年以后的事,现在想那么远干嘛。”
陈述月发了个满脸问号的表情包:“说什么?”
周映钧笑了:“我就是变态,你们也是,只是你们不承认。”
周映钧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才打字:“她每次都哭。”
陈述月说:“没有,想不出来。”
赵奕徽回了一条:“你说得对,
不到。”
周映钧真是白眼翻痛:“你想出什么了?”
赵奕徽发了一个“你赢了”的表情包,一只兔子举手投降。
群又安静了。
赵奕徽发了一个兔子的表情包,兔子捂着脸,耳朵耷拉下来,旁边
字“没脸见人”。
陈述月还是发了一个省略号。
周映钧笑了:“那不就得了,想不出来就别想了,五年以后再说。”
陈述月说:“她以后怎么办。”
周映钧说:“你观察得
细。”
赵奕徽发了个脸红的表情包:“我看到过,线
还在。”
周映钧笑了发语音:“说自己变态。”
他刷牙的时候,手机在卧室里震了几下,他漱了口,
干脸,走回去拿起来看。
周映钧哈哈一笑:“我又不心疼。”
周映钧走过去看了眼兔子耳朵,还真有
纫的痕迹:“你怎么知
?”
赵奕徽发了一条:“她昨晚哭了好久。”
周映钧一脸问号:“什么以后?”
陈述月忽然插进来:“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没有人回,赵奕徽的
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上面,周映钧等了三分钟,又发了一条:“
不到装什么好人。”然后把手机扔在床上,去洗手间洗漱了。
赵奕徽忍不住截图,孟予玫眼圈红红的,整张脸都哭红了:“昨晚特别久,我看了视频,后面还还在哭。”
周映钧又说:“你心疼你下次
套。”
陈述月隔了很久,久到周映钧以为他不会回了,然后发了一条:“承认。”
周映钧说:“那你承不承认你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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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奕徽没有回。
赵奕徽又说:“但你还是变态。”
阳光照在床上,被子皱成一团,孟予玫的枕
很香,他抱着对方的枕
闻了闻,觉得甜甜的,和她一样香
的,他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到昨晚的视频,他没有点开,只是看着缩略图。她的背,她的腰,她的屁
,
发散在背上,黑和白在一起,缩略图很小,看不清细节,但他记得每一个细节——她哭的声音,她抖的肩膀,她
间
出来的东西,粉色的,白色的,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
赵奕徽
:“我就是看到了。”
陈述月没有再回。
赵奕徽说:“没办法眼力好。”
周映钧说:“你看得
仔细。”
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条:“你们要是真觉得她可怜,就别
了,你们
得到吗?”
陈述月说:“你不想,我想,
人要有远见。”
周映钧问:“什么?”
周映钧发了一串哈哈哈:“这不就结了,大家都变态,谁也别嫌谁。”
周映钧接了句:“你心疼了?”
他把相册关掉,把手机扔在床上,仰面躺下来,手臂搭在额
上,阳光照在他脸上,有些刺眼,外
的江水上游轮缓缓开过偶尔发出一声鸣笛,他闭上眼睛,眼
底下是一片橘红色的光,血
的纹路在光里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他躺了一会儿,翻了个
,把脸埋进她昨晚睡过的枕
里,枕
上还有她的味
,他把脸埋在里面,深
了一口气,脑海里又是一幕幕属于和他孟予玫的画面。
周映钧说:“述月你说句话啊,发个省略号又来装自己是正经人。”
周映钧看了眼床
的兔子:“你那兔子跟她那只
像的。”
赵奕徽发了一个捂脸笑的表情,然后是:“好吧,我承认,我也变态,姐姐的腰很好看,脸也好看,我很喜欢。”
赵奕徽说:“她那只耳朵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