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商场，赵奕徽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地下停车场。

        孟予玫每次出门都是去买大牌，今天却没有去买，赵奕徽才十八岁，他不太喜欢这些大牌，但是他对各种玩、零食、甜品之类的很感兴趣

        赵奕徽看了她一眼。“现在？”

        随后孟予玫忽然开口：“我想去逛街。”

        “姐姐怎么喝咖啡？”赵奕徽托着下巴看她，他很意外孟予玫的口味，他以为孟予玫会像他一样吃甜美的糕点。

        “是甜的。”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很甜，汁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掉了。

        赵奕徽有些脸红：“没有，只有姐姐能有娃娃。”

        孟予玫哼了一声：“所以你是小孩口味，我是大人了，我爱喝咖啡。”

        赵奕徽看着她，心入鼓，他叹口气，只是奢望起了和孟予玫的天长地久。

        “慢点。”他低声说，手没有立刻松开。

        孟予玫着这个小熊忽然问：“你在车里放这么可爱的挂饰呀？”

        “哦，这个是我姐教我的，她姐姐前阵子迷上了手工活，了特别多的小玩偶，但是工买太多了用不完，她着教我，我不想学还生气呢，这个是我自己的呢，是不是很可爱。”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赵奕徽点了一份芒果千层和一杯热可可，孟予玫不爱吃糕，又嫌天气热，点了杯冰美式，又点了一份黑森林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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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予玫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专心地吃着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们出了门，坐电梯下到地库，赵奕徽的车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里面很干净，只挂着一个小狗的挂件，茸茸的，针脚不算很细密，小狗丑丑的，在挡风玻璃前面晃来晃去。

        “好啊，还有没有兔子的，我喜欢兔子的。”

        “想吃吗？”

        开出了地库，阳光照进来，她眯了一下眼睛，外面是下午三四点钟的光线，金黄色的，照在路边的梧桐树上，树叶被风得沙沙响，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风灌进来，在她的脸上，洋洋的，带着桂花的味――盛海市的秋天到了。

        “你能走吗？”

        “有，我明天带给你。”

        孟予玫点了点。

        “甜。”

        赵奕徽这才收回手，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耳却悄悄红了。

        孟予玫又了小狗：“好可爱，有一种丑丑的可爱。”

        赵奕徽不服气：“我已经十八了。”

        他笑着说，眼神却有些躲闪，赵奕徽有点害羞，他习惯了总是侵犯人家，一旦这样和人约会逛街，他有点不自在。

        孟予玫刚迈出一步，还是有些发，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赵奕徽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孟予玫有些不自在。

        停好车，他很自然地走到副驾驶这边，替孟予玫拉开了车门。

轮转，曾经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大小姐现在现在她趴在他面前，腰塌下去，屁翘起来，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像是冬天的第一场新雪，他的手能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他可以天天掐着她的细腰，把她的屁被撞成了粉色。

        “能。”她站起来，走了两步，有点，膝盖有点疼，她走到玄关，换了鞋，赵奕徽站在她后，手里拿着车钥匙，看着她的纤细蜂腰和及腰的长发很嫉妒她的前未婚夫，竟然能和孟予玫定下婚约。

        赵奕徽愣了一下，随即就着她的手，把糕吃了下去，他的嘴碰到了勺子，他有些脸红，这不就是和姐姐间接接吻。

        赵奕徽笑了：“我房间里还有很多，明天我带过来送你好不好，这个也送你好不好，看见它就等于看见我。”

        他们路过一家甜品店，橱窗里陈列着致的糕。

        赵奕徽开着车，时不时从看她一眼，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发被风散了，碎发在额前飘着，她的侧脸在阳光里白得几乎透明，鼻梁直，嘴微抿，眼睛水汪汪的，她生的实在致。

        “还有没有送给别人，比如别的女孩子？”

        “甜吗？”

        “我带你。”

        “你还没彻底长大，我已经成为大人两年了。”

        过了很久，赵奕徽开口了：“姐姐，你饿不饿？我带了很多水果，草莓和车厘子，洗好了的。”草莓很大，红艳艳的，车厘子紫得发黑，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拿起一颗草莓，递给她。

        “好吃，”孟予玫又挖了一勺黑森林，递到他嘴边，“小孩，你尝尝。”

        孟予玫脸颊微红：“谢谢。”

        “对，我已经很久没出去过了。”

        他看着她的掉嘴角的汁水，鸡巴的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