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宋世翊在那间包厢内里见到孟予玫的时候，他就知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了，孟予玫缩在床上被他们轮，这样高傲的大小姐换从前必然宁死不从，可齐洋实在狠辣，她被他们这样强也只会哭哭啼啼的喊不要，他搂着她，她也只会哭，甚至轮的时候挣扎也只会可怜的捂着的小着泪喊不要，不给他们弄。

        宋世翊都知，他甚至能想象出的画面――齐洋的手指有多糙，孟予玫的肤有多白，那双手掐在她腰上的时候会留下什么样的指印，齐洋每次他都拍了视频，他都能想到，他等了将近两个月。等齐洋把她够了，到她只会哭着说“不要”，到她不再推搡，到她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等齐洋把她调教到能着按摩棒去上课、能跪在沙发上不躲不闪、能在被内之后自己走去洗手间清理干净，等齐洋把这些都完了，他再出场。

        宋世翊再一次占有孟予玫，她的发散着，垂在肩膀上，脸白得几乎透明，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忍不住呻喊着不要，她已经被齐洋调教的非常温顺了，她的是的，温热的，顺从的，像一块被过了无数遍的面团，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弹和形状，可以被人成任何形状。

        那天晚上，宋世翊完之后，他照例把她抱在怀里，抱得很紧，她的是的，温热的，顺从的，孟予玫靠在他的口上没有挣扎，她已经习惯被男人拥抱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闻到她发上洗发水的味，栀子花的，甜甜的，只他觉得自己获得了巨大的胜利。

        更好的是齐洋实在太过卑劣，他原本还担心孟予玫会喜欢齐洋，可现在看来这个担心实在多余。

        他很久没有叫过这个名字了，孟予玫偏过看他，漂亮的琥珀色的眼里映着他，宋世翊忽然觉得爱意汹涌，忍不住亲吻孟予玫，他开始奢望起了和孟予玫的天长地久。

        宋世翊抬起，看着她的脸：“玫哥，”

        这不是他想要的孟予玫，但这是他唯一能得到的孟予玫。

        两个月，足够了。

        宋世翊不在意这些钱，也知齐洋肯定还不起，于是他提出让齐洋调教孟予玫，这些钱就两清，齐洋还能再拿一百万，无论怎么想都是不会拒绝的买卖。

        后来齐洋没钱读不下去，也是宋世翊借他钱让他继续读书，齐洋嘴巴说的很好听，以后肯定还，然而工作四五年他一分钱没见着。

        “睡吧。”

        齐洋欠了他非常多的钱，在留学的时候，宋世翊就认识了齐洋和孟予虹，孟予虹倒是没有过多接，但齐洋这个人认识有钱人就会一个劲的巴结，宋世翊倒也不反感别人拍他屁。

        他制服不了她，他会心，会舍不得这样对她，他让齐洋去，让齐洋这种底层出的人，去对付一个从云端摔下来的大小姐。

        他抱着她，忽然觉得她上很凉，空调开得太低了，她的手脚都是冰凉的，宋世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把孟予玫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她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他低下，看着她，孟予玫的脸埋在他的口，只出半边脸，她的睫很长，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她的呼很浅，宋世翊饱爱意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脸颊，她的肤是凉的，他把手收回来，放在她背后，轻轻拍着。

        他毕生都不愿意再和孟予玫分离。

        如果他一开始就把她接回来，她会是什么样？

        齐洋不会心，更不会手，齐洋只会一件事：她，每天，反复，到她没力气挣扎，到她忘记怎么瞪人，到她那双眼睛里的光彻底暗下去。

        她会挣扎，会反抗，会咬他，会踢他，会用那双眼睛瞪着他，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野猫，宁死不肯低。

        他出场的方式很简单：找到齐洋，给他一百万拿到视频，把孟予玫接走。

        他趴在她上，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应该高兴。

        他会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去的时候，伸手她的，她的，到她疼得缩起来，但不会停，他会内她，每次都内，不她愿不愿意，完之后，他会趴在她上气，然后翻过去，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让她自己去洗手间把那些东西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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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买回来的，是一个已经被调教好的孟予玫，一个被别的男人了两个月的、着按摩棒去上过课的、被内过无数次的、只会说“不要”的孟予玫。

        她闭上眼睛。他也闭上了眼睛，窗外的路灯灭了，皎洁的月华洒在屋内，他们呼交织在一起，又浅又慢，人生的河里他们浮浮沉沉，像两条终于汇入同一片海的河。

按在那张二手沙发上，从后面进去，从前面进去，从任何他想进去的地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