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周映钧的手往下，他的手指碰到了的边缘，她的弹了一下，她的想并拢，但陈述月按着她的膝盖，她并不了，周映钧的手指停在那里，他能感觉到在抖，一缩一缩的，花表面的肤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细细的细血，他的指尖顺着那细细的边缘，从上往下，从耻骨的方向往会阴的方向，像在抚摸一朵花的花，每一寸，她的就抖一下。

        “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了……不要碰……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整张脸都是的，鼻翼翕动着，呼又急又浅。

        赵奕徽的手指从她的手腕上松开了，他绕到床的另一边，蹲下来，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每一褶皱的纹路，那两粉色的花紧紧闭着，只出一条细细的，像一还没开的花苞，他伸出手，食指指腹顺着那条细细的动，到最底端那里有一粒小小的、粉色的、像红豆一样的东西，缩在一层薄薄的肤底下，珍珠似的，在灯光下反着光，他的指腹按了上去，她整个人弹了起来，从咙里溢出一声呜咽，然而她很快咬住了嘴，把声音吞了回去，他的手指在那颗小豆上打着圈，那颗小豆从薄薄的肤底下探出来，小粉色的，生生的。

        “不要……不要弄那里……啊……不要……呜呜……呜呜我不要……不要……”

        她的弓了起来，嘴巴张开了，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开始了，透明的从那条细细的里渗出来，顺着花的边缘往下淌，淌到会阴那里，积了一小滩，在灯光下反着光，赵奕徽的手指勾了一点，拉出一细细的丝，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把那丝抹在了她的花上，亮晶晶的，把整个地方都涂了。

        宋世翊伸出手，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的食指抵在花的边缘，那条细细的被他撑开了一点点，能看见里面更的粉色，漉漉的。

        “不要进去……求你不要进去……宋世翊……求你……”

        宋世翊没有任何回应，他的食指往里探了一点，她闷哼了一声，他的食指很长，只进了半个指节，那里的肉裹着他，紧紧地，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大口大口地气，口的肉起伏着，白花花的，肉的是漂亮的浅粉色的。

        “疼……胀……你拿出来……求你了……拿出来……”

        他的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她叫了一声，小有一种被撑开的感觉，她想把那个东西挤出去，但那些人按着她的，按着她的手，她动不了。

        宋世翊的手指进去了，整进去了，骨节突出，刮着她里面的肉，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里探索，像一条蛇在里爬行，缓慢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手指在那里了一下，她抓了一下床单，男人的手指又了一下，她蜷起了脚趾，陈述月的手指现在还按着她的大内侧，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她闭着眼睛：“不要了……求你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呜……真的受不了了……”

        赵奕徽的手指伸了过来，他没有伸进去，只是停在口外面，用手指蘸了一些她出来的东西，透明的，黏黏的，的，在指尖拉出一细细的丝，他把那些东西再次涂在了她的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