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他本不在意那按摩棒，他在意的是对方这样的态度。

        孟予玫听到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回过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白了，说不要。

        他没说话。他的手指按在那个东西的底座上，慢慢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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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在发抖：“不了……太大了……”

        齐洋没有说话，他把她嗯在床上，孟予玫的后背碰到床单，弹簧发出一声闷响，下一秒他站在床边开始解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释放的时候，压在她背上，很重，重得她不过气。他的嘴贴着她的后颈，呼灼热，她能感觉到他在她里面肆意的内。

        他没有停，像是为了惩罚她似得，手指抓着她的腰肢反复的律动。

        “我错了……齐洋……我真的错了……”

        她能感觉到里那个东西的存在，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重量，它撑着她，撑得她整个人都是满的，满到快要裂开。

        孟予玫开始挣扎，手肘撑在床上想翻过来，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回枕里。她的手臂撑了一下，撑不住，下来了。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两下，抓住了绒兔子的耳朵。兔子的耳朵被她抓在手里，填充棉被挤压得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抓着兔子的耳朵，像抓着一救命稻草。

        齐洋冷飕飕的笑了：“进去，一晚上。”

        “疼……太疼了……”

        没有前戏，没有，齐洋进入孟予玫菊的时候，她的脸埋在枕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闷的呻，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她一个劲挣扎，死活不肯再让男人她，然而对方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她的膝盖硌在床垫上，骨着床垫，疼得发麻，他动了起来，每一下都把她往前。

        “齐洋……你听到没有……我说不要……”

        她偏过，看着枕旁边的绒兔子。兔子的耳朵被她抓得皱巴巴的，她伸手把兔子搂进怀里，哭着说：“兔子，我好疼。”

        “我说不要了……”孟予玫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哭腔，腰肢刚逃跑几寸，又被他按了回去。

        他没有回答，齐洋只是在他想的事，完之前不会停。

        他把她的手指掰开，把按摩棒抵在门口，往里了一下，孟予玫整个人绷紧了，那朵褶皱再次被撑开了一点，出里面更的粉色，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花，粉红色的，得透明，出里面最最脆弱的花。这么大的按摩棒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了，趴在床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朵褶皱已经完全被撑开了，变成一个小小的圆，边缘是深粉色，里面是更浅的肉，漉漉的，亮晶晶的，他开了最低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那朵圆跟着颤了一下，里面的肉一缩一缩的，像在吞咽。她哭着说不要了，他没关。

她挣扎起来：“开！不要碰我！”

        他没有停，他推进，停一下，她的眼泪出来，全推进去之后，他把那个东西的底座调整了一下，确保它不会出来，孟予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浑发抖。

        “不要了……疼……”

        可兔子救不了她。

        卧室里，孟予玫慢慢地翻了个。那个东西在里随着她的动作转动了一下，她疼得了一口凉气，不敢再动了，她平躺着，双微微分开，膝盖蜷起来，脚掌踩在床上，她能感觉到里那个东西的存在每一寸。

        他没理她。他把她的分开，她夹紧，他轻轻掰开，那朵小小的褶皱如今被侵犯到完全合不拢不停的淌着他刚内的，粉的，像一朵被滋的花，边缘的皱褶细细的，一圈一圈的，他用手指蘸了点，涂在那朵褶皱上，凉凉的，她哼了一声，抓着他的手。

        “别……”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齐洋把那按摩棒从包装盒里抽出来的时候，孟予玫正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按摩棒硅胶的，肉粉色，表面光，比他的鸡巴，比他的鸡巴长，端微微上翘，是男人的狰狞形状，他挤了点，涂在上面。

        “我错了……”她忽然说，带着破碎的、沙哑的、混不清的哀求：“我错了……我不该扔……对不起……”

        她感觉到凉凉的剂滴在她的肤上，然后是那个东西的底座抵住了她的，比之前那个大，大很多，她说过中号，但他买的时候她看到了盒子上的字，知那不是什么中号。那是大号，他只是说中号，让她以为自己可以承受。